直到霍淵下車來到季黎跟前,“季特助,臨時有個晚宴需要你跟我一塊兒過去。”
是不是晚宴季黎不知道,但她現在非常不樂意跟霍淵單獨呆在一起。可是當著這麼多同事的面,季黎也不能直接拒絕。
她想了想,才露出一個歉意的微笑,“霍總您這通知得太突然了,我都沒來得及準備參加晚宴的禮服,我還是不過去了免得給您丟臉。”
“季特助你可是他的人,這個就別擔心了,霍總都找了名人造型團隊,肯定不會讓你丟臉的。”項南尋生怕別人誤會得不夠,忍不住添油加醋。
季黎在心裡默唸一百遍不生氣不生氣,最後還是忍不住對他翻了個大白眼。
“上車。”
霍淵冷漠地說了這兩個字,曹琴都以為他要發火,出聲提醒季黎,“你趕緊去吧,萬一霍總髮火就完了。”
說完她推了季黎一把,還好季黎有察覺身子偏了半寸,不然她就結結實實撞到了霍淵懷裡。
項南尋給了曹琴一個讚賞的眼光,看得她莫名其妙。
圍觀的人這會兒也都散得差不多了,季黎才慢吞吞地跟霍淵上了車。
項南尋看她垮著一張臉,還想說兩句話逗逗她,結果就從後視鏡裡瞥見霍淵那張冷臉,他脖子一縮老老實實在前面當司機。
季黎坐在後面,自動跟霍淵隔開了距離,兩人中間彷彿隔了條銀河一樣,霍淵只能無奈地低笑了兩聲。
“我咬人嗎?坐那麼遠。”霍淵的嘴角微微上揚,眼神里透著說不清的曖昧。
季黎看著他,臉瞬間紅了。她總覺得霍淵這樣講,是在故意讓她想起昨天的事情。她閉上眼深呼吸,把腦子裡不好的畫面全部趕出去。
等她睜開眼的時候,霍淵已經坐在她了的旁邊,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,季黎轉過頭去看車窗。
霍淵的笑意在她耳邊響起,“外面一片漆黑,有什麼好看的。”
“那也比看你強。”季黎忍不住回了一句。
“嘖嘖嘖,季特助最近脾氣見長。”項南尋憋了一路,終於讓他找著機會插了這麼一嘴,“以前的季特助可是一朵茉莉花又白又純,現在啊那就是一朵帶刺的玫瑰,誰碰扎誰。”
“果然啊,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……他奶奶的,霍哥你又給我一個人扔大馬路上!”
項南尋的咆哮聲在寒夜裡迴響,霍淵一腳油門帶著季黎走了。
車裡。
霍淵看著她漲紅的臉,出聲說道:“他就是嘴賤,你別理他。”
季黎沒有吭聲,看向窗外的眼神透著幾許惆悵,她真的好像項南尋說的那樣,自己脾氣見長了。
而且她對霍淵的態度也在悄然發生改變,這讓季黎很心煩。她擔心自己又會在愛情的路上栽跟頭,看著路邊快速變幻的街景,季黎在心裡做了個決定。
“下車吧。”
霍淵的突然出聲讓季黎回了神,她看著眼前的地方,問他,“不是說有晚宴要參加?怎麼來如意裡了?”
“我不這麼說你會跟我上車嗎?”霍淵把車子停穩,傾身向前。
季黎看他,“有話說話,你突然靠這麼近幹嘛?”
。親淵霍止防,著捂就完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