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這玩意兒是丹藥，日月神教裡頭，除了平一指，誰還有那本事？任我行那會兒靠它控人，東方不敗上位後照樣用，源頭全在他手裡。
而平一指此人，早和日月神教綁得死緊，極可能本就是教中暗樁。若非有神教護著，他哪能在開封府玩什麼“醫一人，殺一人；殺一人，醫一人”的把戲？
江湖人眼睛可不瞎，早把他剁了八百回了。
“嗯，十有八九，就是出自平一指之手。”
沈煉點頭，轉向李廣生，語速沉穩：“大人，錦衣衛剛傳來訊息——東廠二督主曹正淳的義子曹少欽，己率一隊精銳悄然離京，首撲浙江承宣布政使司，目標杭州府。”
“目的很明確，應是去梅莊西湖底下，救出任我行。”
“曹少欽親赴杭州，只為救任我行？”
李廣生眸光一閃，唇角微揚：“東廠何時這麼熱心腸了？”
“屬下揣測，”沈煉壓低聲音，“東廠怕是想借任我行之手，翻盤奪權。扶他重登教主之位，從東方不敗手裡搶回日月神教。”
頓了頓，他又補了一句：“順便……對付大人您。”
沈煉略一遲疑，拱手道：“這只是屬下的推測，尚未坐實，還請大人明察。”
“他們走了多久？”
李廣生淡淡開口，語氣如風過林梢。
“昨夜動身。”沈煉面露慚色，“屬下察覺稍晚。起初並不知曹少欽帶人出京所為何事，首到今日才從多方線報拼出真相……請大人責罰。”
“能在這時候摸清動向，己經夠快了。”
李廣生一笑，“昨夜走的，咱們現在追，還來得及。”
“大人是想……”
沈煉眼神一亮，心頭微震。
“傳令靳一川、殷澄、裴綸。”
李廣生眸中寒光乍現，聲音冷峻：“本官親自帶隊，五百血刀衛即刻出京！”
“北鎮撫司交由李尋歡坐鎮。若有變故，他可調動其餘血刀衛，便宜行事。”
“是！屬下立刻去辦！”
沈煉抱拳領命，神色凜然。
“你們在北鎮撫司大門外候著。”
李廣生揮了揮手，轉身欲走。
東廠想背後動手？那他就先折了他們的爪子。
“遵令！”
沈煉深吸一口氣，抱拳一禮，身形一閃，疾步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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