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領人頭，此刻就在袋中。
所有線索、賬冊、名單，盡數繳獲，皆在此處。”
“好！李卿當真是朕之利刃！”
朱厚照猛然起身，拍案大笑：“快把頭顱呈上來，讓朕瞧瞧，是何等梟雄，敢在天子腳下結社養死士！”
若論氣魄，太祖、成祖之外，能有幾人敢如此？
偏偏這位正德皇帝，正是骨子裡透著野性與血性的主。
否則，諡號怎會是——武宗毅皇帝？
一名內侍上前接過包裹與資料，輕放於御案之上。
朱厚照看也不看那些卷宗，首接伸手解開黑布。
剎那間，一顆披髮覆面、戴著詭異面具的頭顱顯露眼前。
劉瑾等人紛紛探頭，目光閃爍，滿是好奇。
“陛下，這黑石首領……還藏著另一重身份。”
李廣生忽而開口，語氣如刀出鞘。
“另一重身份？”
朱厚照瞳孔一縮，聲音微凝。
劉瑾等人亦屏息靜氣，心頭浮起一絲不安——莫非此人，竟是朝中權宦？
“宮中內侍。”
李廣生一字一頓，吐得清晰而冰冷。
他沒說“太監”，只用“內侍”二字，既避忌諱，又刺骨三分。
空氣驟然凍結。
朱厚照僵在原地，嘴角笑意尚未褪去，眼神卻己森然。
劉瑾等人面面相覷，冷汗悄然滲出——這話，聽著怎麼就那麼瘮得慌？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朱厚照緩緩開口，牙關緊咬，“這黑石之主，竟是朕紫禁城裡的雜役太監？
哈……真是人才輩出啊，朕的皇宮，倒成了藏龍臥虎之地！”
李廣生神色不變，拱手道：“陛下只需命人將此頭示眾，令宮中內侍辨認，真相立現。
此人雖掌黑石，但在宮中地位卑微，應是底層灑掃之流。”
“來人！”
朱厚照冷笑一聲，揮手下令：“提頭下去，若有認出者，賞銀百兩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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