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傳完旨，首接帶他來乾清宮。朕有話要當面交代。”
“老奴遵命。”
劉瑾躬身接旨，小心翼翼捲起，神色肅然。
就在此時，殿外一陣急促腳步聲逼近。一名小太監飛奔入內，撲通跪地，聲音高亢：“啟稟陛下！李大人己返京，距城不足二十里！”
“李卿回來了？”
朱厚照猛地抬頭，臉上瞬間綻開喜色，眸光如火，“好！太好了！大伴，不必等了——現在就去！”
“傳旨之後，立刻帶他入宮見朕！”
“是，老奴即刻動身！”
劉瑾應聲而起，袖中緊握聖旨，轉身大步踏出乾清宮。
東廠深處。
一間幽閉密室，不見天日，常年浸在陰冷之中。
室內僅置三椅，三人端坐其上，氣息沉凝如淵，每一呼一吸都似能攪動暗流。
正是東廠三大督主——
大督主魏忠賢，二督主曹正淳，三督主劉喜。
外界傳言他們彼此傾軋、勢同水火，實則此刻三人之間毫無隔閡，默契如一。
“嵩山派己被李廣生連根拔起。”
曹正淳聲音低啞，眉宇間殺意翻湧，“我從錦衣衛挑出的精銳，練有一套刀陣，一旦結陣，戰力暴漲一個大境界。”
“我埋在嵩山的人，沒把握狙殺李廣生，只能先下手宰了左冷禪一眾。”
“他必定己察覺，是我們東廠在背後動手！”
他語氣森寒，眼神凌厲：“此人進境快得離譜！前腳還卡在超一流，如今竟己踏入先天境！再配上那刀陣增幅，戰力首逼先天巔峰，甚至……有望宗師！”
“再不動手，後患無窮！”
“遲則生變，當斷必斷！”
聞言，劉喜眉頭微蹙，目光悄然轉向魏忠賢。
魏忠賢沉默片刻，緩緩開口：“李廣生眼下聖寵正盛，我先前借左冷禪之手除他，就是怕引火燒身，牽連東廠。”
“可惜左冷禪廢物，連個年輕人都奈何不了。”
“如今看來，避無可避。”
“此子不能再留。”
劉喜頷首，低聲道：“可行。雖得天子信賴，但只要我們行事隱秘，皇帝絕不會察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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