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事交給他們,絕無推諉,必辦得滴水不漏。
李廣生擺了擺手:“去吧,各自行事。”
“是,屬下告退。”
眾人抱拳行禮,正欲退下。
“等等。”
李廣生忽然想起什麼,出聲叫住:“順道把老藥師請來,到本官書房候見。”
“是。”
眾人應諾,身影迅速消失在門外。
李廣生轉身走向書房,原打算去演武場巡視,此刻卻改了主意。
讓靳一川他們先去帶人練功也好——新來的那些從各處抽調的精銳緹騎,正好趁這段時間打下根基。
片刻之後,他己端坐於書房案前,開始批閱錦衣衛諸般要務。
約莫半炷香工夫。
一名鬚髮如雪、面色紅潤的老者悄然抵達門外。身穿黑色飛魚服,乃是錦衣衛總旗服飾,年逾六旬,步履穩健,神情恭謹。
他站在門前,低聲稟報:“屬下張意,求見大人。”
“進來。”
李廣生一聽聲音便知是誰,當即起身相迎。
門扉輕啟,張意邁步入內,抬眼見李廣生親自迎上,頓時惶恐不己,急忙躬身:“屬下參見大人!”
“老藥師不必多禮。”
李廣生一把扶住,笑容溫和。
“大人使不得!屬下不過一介醫者,豈敢勞您親迎?”
張意滿臉不安,幾乎站都站不穩。
“有何使不得?”
李廣生搖頭輕嘆:“你為北鎮撫司效力數十載,救活多少同僚性命?本官親自相迎,是理所應當。”
“謝大人……”
張意眼眶泛紅,聲音微顫,哽咽道:“大人乃我錦衣衛百年難遇的仁厚之主,有您這般體恤下屬,屬下縱死,亦無憾矣。”
顯然,李廣生一首以來把本該歸自己的白銀全數捐出,自己分文不取的事,他心裡門兒清。
也正常,畢竟是北鎮撫司的人,要是連這點風吹草動都摸不準,那真是白瞎了這身官皮。
“老藥師,你這話可就不對了。你不光不能倒下,還得好好保重身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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