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廣生暫不急著動手,先摸清張大鯨的底細才是正經。此人若是個心黑手狠、吞人不吐渣的奸商,那他也不必客氣——首接派錦衣衛緹騎上門,請他去天牢喝茶,順手抄家,把剩下的半部遺體收歸囊中。
乾脆利落,雷霆手段。
可若張大鯨只是個本分生意人,無甚劣跡,那李廣生自然也不會仗勢欺人,反而願意坐下來談筆公平買賣,絕不讓他吃虧。
至於那羅摩遺體中藏著的羅摩神功,李廣生雖無意修煉,卻也頗感興趣。哪怕自己不用,也能拿去錦衣衛當鎮門秘典,或作參悟之用。
“張大鯨?”
李廣生輕聲開口,眉梢微動。
裴綸眼神一亮,立刻抱拳:“屬下明白,這就去查。”
前幾樁事對他來說不過舉手之勞,唯獨查一個深藏不露的巨賈,略有些麻煩。但也就僅此而己。
像張大鯨這種級別的富戶,錦衣衛怎可能毫無備案?就算眼下資料不多,只要動起手來,挖地三尺也能把他祖宗八代翻個底朝天。
“除此之外,暫時無事。”
李廣生揮了揮手,語氣輕鬆,“你們安排妥當後,便回去歇著吧。”
“是!”
眾人齊聲應命,正欲退下。
“等等。”
他忽然想起什麼,又道:“再備十份藥浴藥材,連同熬製之法,一併從老藥師那兒取來。”
頓了頓,目光落在靳一川身上,“這事交給你。”
“屬下遵令。”
靳一川躬身領命,態度恭謹。
“行了,去辦事吧。”
李廣生笑了笑。
“屬下告退。”
眾人行禮完畢,陸續離去。
大廳只剩他一人,靜靜等著靳一川帶回藥材。
不多時,靳一川便扛著一大包東西匆匆返回,恭敬稟報:“大人,十份藥浴己備齊,每份皆獨立封裝。所用藥材均為上品——五十年野山參、千年靈芝、赤血首烏,全按方子配好。”
“老藥師說,熬法不難,唯耗時辰。每份須文火慢燉一個時辰,方可徹底激發藥性。”
“嗯,清楚了。”
李廣生點頭示意。
靳一川猶豫片刻,試探問道:“大人,可要屬下親自送藥入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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