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宗師之上……也並非不能服用。”
他頓了頓，眉宇間掠過一絲遺憾，“但所需藥材，必須是極品中的極品。五十年份的人參、靈芝、首烏，勉強夠格，卻也只是堪堪入門。”
他輕嘆一聲：“只因我所得丹方殘缺，只能憑自身對丹道的理解填補一二。若得完整古方，以五十年藥力，足可煉出供宗師淬體養元的真正青雲丹！”
“能供給後天與先天之士，己然足夠。”
李廣生微微一笑，神色從容。
黃藥師抬眼看他：“若你要將此丹配發給錦衣衛修行——這用量，是大還是小？”
“大。”
李廣生答得乾脆利落，毫無遲疑，“眼下血刀衛己有三千餘人，皆是我親手打磨的利刃，未來執掌風雲，便靠他們衝鋒陷陣。”
黃藥師聞言微怔，旋即眉頭微蹙，陷入思索。
片刻後，他緩緩點頭：“既如此，我可略降單顆丹藥之效，稀釋藥性，擴大成丹數量——雖不如圓滿之丹霸道，但勝在人人可得，積少成多，亦能批次提升戰力。”
“等等？”
李廣生瞳孔一縮，滿臉錯愕：“煉丹還能這麼玩？不是一爐下去，成多少就是多少嗎？還能人為‘增產’？”
他心頭狂震，簡首重新整理認知。
這哪是煉丹？這是把丹道玩出了藝術！
不愧是那個通曉天文地理、五行八卦、奇門遁甲、琴棋書畫，甚至連農耕水利、兵法經濟都信手拈來的黃藥師！
更驚人的是——桃花島武學、陣法、丹術，全是他自學而成！
無師自通，悟性逆天，才情冠絕當世！
若非眼界受限，未能盡覽百家絕學，否則……
別說將桃花島武學推向巔峰絕學之列，便是問鼎天下第一，也未必不可能！
“憑什麼不行？”
“誰規定丹爐出丹，就非得死守一個數，半點不能變通？”
“那不過是半吊子煉丹人照本宣科、刻舟求劍罷了。”
“怎敢跟老夫相提並論？”
李廣生話音未落，黃藥師己揚眉冷笑，袖袍微振，眉宇間盡是睥睨之色。
“前輩高明，晚輩由衷欽佩。”
李廣生抱拳躬身，神色誠懇，目光灼灼。
“雕蟲小技，不值一提。”
黃藥師嘴角微揚，笑意漸深，打量李廣生的眼神愈發柔和——心性沉穩，根骨上乘，相貌清朗，更難得的是懂分寸、知進退。把蓉兒託付給他，倒真不是什麼難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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