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靜眸光一轉，試探開口：“大人，此功……可是煉體外功？”
“一點就透。”
李廣生含笑點頭：“它不涉內息，純走筋骨皮膜、五臟六腑之錘鍊之道，與明玉功毫無牴牾。”
黃蓉怔住，蹙眉輕喃：“大哥哥，咱們還得練外功？不是說，煉體一道最是兇險，稍有不慎，筋斷骨裂麼？”
曾靜亦微微傾身，眸中浮起一絲疑慮，靜靜等著他的回應。
李廣生唇角微揚，語氣輕快：“這門《天龍永珍功》，可不是尋常外家硬功，它走的是內外兼修的路子——練起來跟內功一樣順滑，上手即有進境。”
“可若論威勢，那真是剛猛無儔，力拔山兮氣蓋世，絕不在密宗至高絕學《龍象般若功》之下。”
“再配上特製丹藥輔助，進境之速，堪稱一日千里。”
“丹藥？”
黃蓉眼睛霎時亮如晨星，仰起小臉追問：“大哥哥，你莫非己備好了專配此功的靈丹？”
曾靜也悄然抬眸，目光微凝——若有丹藥託底，這門看似艱深的外功，便真能落地生根。
“正是。”
李廣生頷首，語聲篤定：“我此次離京，便是為煉此丹籌齊火候、藥引與地脈靈泉。”
“眼下你們只需穩紮穩打，將《天龍永珍功》築基入門即可。後續精進，全靠丹力溫養，水到渠成。”
“大哥哥……練的時候，會不會疼啊？”
黃蓉指尖微微絞著袖邊，遲疑開口。
曾靜雖未出聲，卻下意識繃首了脊背——外功鍛體向來如刀刮骨、火焚筋，江湖女子十有八九避而遠之，寧修綿長內息。
李廣生一怔，隨即朗笑出聲，眼角彎出溫煦弧度：“傻丫頭，這攻法偏生最是溫柔，不撕筋、不裂膜、不灼脈，練起來如春風拂柳，渾然無苦。”
“那我這就開始！”
黃蓉雀躍一笑，袖口翻飛，己迫不及待攤開秘籍。
曾靜垂眸淺笑，鄭重一禮：“大人，我也願修此功。”
“先細讀全文，有不解處，隨時問我。”
李廣生將冊子遞過去，神色從容。
二人根骨清奇、心思玲瓏，而他所授這本《天龍永珍功》，字字附註、頁頁批解，連運勁關竅、吐納節奏都繪圖詳述——在他看來，這書遞出去，便如種下良種，自會破土抽枝。
果然。
不過半個時辰，黃蓉己盤膝調息，呼吸漸沉；曾靜則凝神導引，掌心隱隱泛起微光。
李廣生望著她們，眉宇舒展，笑意沉靜。
次日清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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