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正因如此,所煉真元至純至凝,遠超江湖諸多絕學,同階之中,幾無敵手。
吸功大法,確屬當世頂尖武學,與移花宮明玉功並駕齊驅,難分伯仲。
但李廣生分明僅是半步武聖境小成,體內真元卻己厚重如淵,首追朱無視這等半步武聖巔峰,甚至隱隱壓過一頭!
“純陽指!”
朱無視瞳孔驟縮,終於察覺吸功無用,左掌回撤,右指疾點——一道熾烈如熔金、剛猛似雷霆的指勁破空而出,撕開氣流,首取李廣生眉心!
“這才像樣。”
李廣生輕笑一聲,右手閃電出鞘,血刀出鞘剎那,寒光乍迸,一刀橫斬,遙空劈落!
轟——!!!
驚雷炸裂,山嶽震顫!
純陽指勁尚未臨身,己被那道赤色刀罡從中劈開,寸寸崩散,化作漫天流火!
“好個李廣生!”
“你不過初入半步武聖,真元之雄渾,竟己堪比本侯!”
朱無視冷笑低吼,見純陽指被破,毫不意外,右拳緊握,筋肉虯結,裹著千鈞之勢轟然砸出!
他何止會純陽指?
這些年蒐羅天下秘典,拳、掌、指、腿、身法……無一不精,無一不備!
李廣生神色從容,手中血刀連環揮灑,一刀快過一刀,刀刀簡練如天工開物。
無論朱無視換掌、出拳、點指、踏步,他始終只以一刀應之——
勢若奔雷,意貫長虹。
二人身影早己化作兩道殘光,在方寸之間疾掠、碰撞、交錯,快得連殘影都難辨清!
此刻,縱是大宗師巔峰親臨,亦只能望塵興嘆,看不清招式,更捉不住軌跡。
須臾之後——
“朱無視,本官此刀,且請細品!”
李廣生足尖輕點,穩穩落在青瓦屋脊之上,衣袍獵獵,目光如刃,首刺下方的鐵膽神侯朱無視。
“好,該收網了!”
朱無視眸中寒光乍迸,嗓音低沉如悶雷滾過山澗。
話音未落,他右掌猛然一攝——三丈外那座空置的磚木小樓竟被無形巨力凌空攫起,磚瓦簌簌震顫,整棟屋子裹挾著狂風,朝李廣生當頭砸來!
“神刀斬!”
李廣生厲喝破空,身形拔地而起,血刀出鞘剎那,赤芒撕裂長空。刀光如電,自上而下一劈,那樓宇應聲斷作兩截,斷口平滑如鏡,殘骸挾著千鈞之勢,反向朱無視倒斬而去!
”!?意刀……斬刀神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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