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廣生語氣沉穩,一字一頓:“但此功有個鐵律:欲練此譜,先斷塵根。”
“說白了,這是專為淨身入宮之人所設的絕世武學!”
……
滿堂寂然。
王守仁等人怔住,誰也沒料到,李廣生竟真把《辟邪劍譜》攥在了手裡。
江湖上早傳遍了林平之出身福威鏢局、家藏此譜的傳聞——畢竟他如今就在錦衣衛血刀衛中當差。
可沒人想到,這劍譜竟要以閹割為門檻!
剎那間,眾人恍然:原來李廣生早早將林平之招進血刀衛,不只是賞識其才,更是護他一家周全!
林平之真是撞了大運!
若無錦衣衛這道鐵閘攔著,單憑福威鏢局那點薄底子,早被各路豺狼啃得渣都不剩——林平之怕是早就揮刀自殘,淪為宮牆深處一個無聲無息的太監了!
此前江湖上多少雙眼睛盯著福威鏢局?多少黑手暗中摩拳擦掌?
首到林平之披上血刀衛飛魚服,那些人才縮回爪子,不敢再動林家半根毫毛。
“本侯己向陛下討來三百名剛淨身入宮的小太監。”
“人,此刻就在錦衣衛總衙門內候命。”
“等血刀衛教完他們武道根基、呼吸吐納之法,本侯便親授《辟邪劍譜》。”
“不出半年,這批人就能提劍飲血,成為東廠最鋒利的刃,也成為本侯掌中一柄無聲奪命的寒鋒!”
李廣生眸光如刃,掃過眾人。
“侯爺高明!”
王守仁等人抱拳躬身,聲音發自肺腑。
李廣生輕笑一聲,轉向丁修:“丁修,往後東廠只設兩支精銳——黑衣箭隊,與辟邪衛!”
“二者待遇,一律照血刀衛執行。”
“你每月派人來總衙門取龍蛇丹、小龍虎丹,專供兩支隊伍淬體煉氣。”
“遵命!”
丁修嗓音微顫,抱拳垂首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
有了血刀衛的丹藥供應,黑衣箭隊與辟邪衛,再不必摳著藥粒過日子。
假以時日,修為必然一日千里!
當年黑衣箭隊為何一戰潰散?丁修心裡清楚:一是境界壓不住對手,二是近身纏鬥毫無章法。
其實他壓根沒指望箭隊去拼刀子——只要他們拉得開弓、射得穿甲、退得乾淨,就是東廠最穩的盾與最毒的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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