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頭滾燙:原以為棺材板都快釘上了,竟被一顆丹藥撬開生門!往後,父子同袍,共披錦衣——這日子,比當年闖江湖還痛快!
“你既復原,便該修習我錦衣衛秘傳的‘瞞天過海’之術。”
李廣生負手而立,語調不疾不徐。
“瞞天過海?”
古三通眉峰微蹙,臉上浮起一絲不解。
“不錯。此術可斂盡真元,只放一縷氣息示人。”
李廣生眸光微閃:“眼下知情者,唯你我父子三人。你大可將氣息壓至半步武聖小成,再添三分虛浮、五分萎頓——瞧著就像風一吹就散,連大宗師抬手都能把你劈成兩截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如刃:“懂本侯的意思麼?”
古三通喉結一動,臉皮微微抽搐。
他哪能不懂?這是要扮瘸虎、裝病狼,把殺招藏在咳血裡!
當即抱拳,聲如金石:“請侯爺放心!屬下定將此術練到爐火純青,絕不露半點破綻!
往後每次出手前,屬下必先嘔一口淤血——吐得越慘,越顯將死之相!”
李廣生眼底掠過一絲讚許。不愧是當年攪翻江湖的不敗頑童,一點就透,還能反手加戲!
成是非悄悄瞄了眼父親,又瞥了瞥李廣生,後頸一涼:這父子倆,怕不是早盯上誰了……
“很好,悟性極佳。”
李廣生頷首而贊。
古三通忙擺手,神色誠懇:“全賴侯爺點撥得當。”
李廣生一笑,轉向成是非:“待會兒你親自教他‘瞞天過海’,等他練熟了,再帶他離廳。”
“是!屬下遵命!”
“順道引他去總衙武庫轉一轉,讓他摸摸咱們錦衣衛的《血刀經》。”
“雖未必入得了他的法眼,但規矩,總得認。”
“不過,古三通終究是我錦衣衛的人,哪怕暫不委以重任,血刀經也得細細過目。”
李廣生略一思忖,目光沉靜地望向成是非。
“是,屬下謹記。”
成是非立刻垂首抱拳,語氣恭敬而利落。
古三通心頭微震,當即拱手一禮,朗聲道:“侯爺,我錦衣衛武庫,莫非真要囊括天下武學?”
“正是。武庫早己廣納百家,藏經逾千卷。”
“前日剿滅護龍山莊、剷除東廠,兩處秘藏盡數入庫,又添數十種上乘功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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