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爺可是打算請劍魔前輩，入我錦衣衛供奉閣？”
陸小鳳見隊伍所向，心中己有七八分篤定，開口試探。
沈煉與花滿樓也微微頷首，眸中閃過一絲瞭然。
“正是。”
李廣生步履沉穩，唇角微揚：“此番親赴襄陽，表面是為清剿蛇窟，實則重中之重，便是登門禮聘劍魔前輩。”
“若只為斬殺菩斯曲蛇蛇王，本侯何須親至？早遣王守仁或李洵歡來了——兩人皆己踏足半步武聖之境，未必不能斬其首、焚其巢。”
三人聞言，頓時心頭雪亮。
“不過，除了延請劍魔前輩入閣，”
李廣生頓了頓，目光掃過三人，“本侯還有一樁事，非辦不可。”
“還有一樁？”
沈煉眉峰微蹙，脫口而出。
陸小鳳與花滿樓亦不約而同側耳凝神——此行不就為劍魔與蛇窟而來？還能有何事，比這兩件更緊要？
“花滿樓的眼睛。”
李廣生聲音低沉卻斬釘截鐵：“這一回，本侯勢必要讓他重見天光！徹徹底底，再無隱憂！”
“這才是此行真正的根由。”
“它比蛇窟更急，比延聘劍魔更重——誰也別想替它讓位。”
“……”
沈煉與陸小鳳一時失語。
陸小鳳喉頭動了動，終究沒出聲。
花滿樓自己便是醫道高手，卻連自己的眼疾都束手無策；江湖名醫輪番診治，也只搖頭嘆氣。要復明，談何容易？
“多謝侯爺掛懷。”
花滿樓神色溫潤，嘴角含笑，聲音卻輕得像拂過竹葉的風：“只是屬下這雙目，怕是難有重明之日了……
侯爺不必為此牽腸掛肚。”
“屬下早己習慣——不靠眼睛，也能看清山河永珍。”
李廣生聞言一笑，目光灼灼：“不容易治，不等於治不好。只是難，對不對？”
他清楚得很：花滿樓若專心行醫，早該是名動西方的杏林聖手。
既然連他自己都說“不容易”，那就說明——光，還在，只是被厚厚雲層遮著。
沈煉與陸小鳳齊齊望向花滿樓，目光裡滿是關切——那雙蒙塵多年的眼睛，究竟還有沒有重見天光的可能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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