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獨劉喜稍顯異類,走的是吸功大法的邪門路子;可誰又敢斷言,他早年打下的根基,不是從童子功起步?
而辟邪劍譜,本就是宮中流出的葵花寶典殘卷。
既如此,完整的葵花寶典,理應仍藏於深宮某處。
可怪就怪在這裡——手握東廠生殺大權的大督主魏忠賢,竟從未修習此經!
起初,李廣生甚至揣測:正德皇帝朱厚照身邊,必有隱世高手貼身護佑。
至少也得是半步武聖巔峰的人物,才配得上大明天子這九五之尊的身份。
甚而,哪怕真有武聖親臨,甚至己踏足武聖絕頂之境,他也毫不意外。
可上回入宮查探,他卻分明未察覺一絲一毫頂尖高手的氣息。
以他如今的修為,若真有絕頂人物蟄伏暗處,哪怕屏息凝神、斂盡鋒芒,也難逃他靈覺掃蕩。
沒察覺,便是真沒有。
正德皇帝朱厚照身邊,壓根沒人護駕!
別說武聖,連半步武聖都蹤影全無!
荒唐得令人齒冷。
傳出去,怕是要叫天下人嗤笑掉大牙。
可事實,偏偏就是這樣。
正是這點反常,讓李廣生心頭一緊,繼而聯想到魏忠賢與鐵膽神侯朱無視。
二人膽敢密謀逼宮,顯然早把這層底細摸得透亮。
更讓他脊背發涼的,是正德皇帝朱厚照落水染疾、最終暴斃那一樁舊事。
他曾以為,是朱厚照觸怒文官集團,被內閣暗中設局,下了狠手。
可如今想來,再狠的局,也得有人下手才行——若皇帝身邊真有半步武聖坐鎮,豈容宵小近身?
哪怕只有一名,便足以碾碎所有陰謀。
偏生什麼都沒有。
靜得可怕。
其中必有不可告人的勾當。
若說背後乾乾淨淨、毫無黑手攪局,李廣生寧可剜了自己雙眼。
不多時,三百名小太監己在一名錦衣衛校尉引領下,齊整列隊,步入演武場。
那校尉朝李廣生抱拳躬身,聲音清朗而恭謹:“啟稟侯爺,人己帶到。”
李廣生略一點頭,抬手輕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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