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李洵歡，參見陛下。”
“免禮。”
朱厚照揮了揮手，語氣溫和。
話音未落，他目光己落在王守仁與李洵歡身上，眉宇舒展，笑意真切：“好！你們便是李卿與朕親自點名要的人才。今日一見，果然不凡——李卿識人之準，真叫人佩服！”
“謝陛下厚贊。”
二人垂首斂容，恭謹應聲。
“賜座。”
朱厚照朗聲吩咐，隨即從容落回御座。
“謝陛下。”
三人齊聲謝恩。
不多時，三名內侍無聲趨前，將三把紫檀交椅穩穩置於三人身後。
三人依禮落座。
待他們坐定，朱厚照才轉向李廣生，神色稍斂：“李卿，各處佈置，都妥當了？”
“回陛下，一切就緒。”
李廣生神色凜然，答得斬釘截鐵。
“好！有你這句話，朕便安心了。”
朱厚照長長撥出一口氣，肩頭微松，彷彿卸下千斤重擔。
他固然盼著葉孤城與西門吹雪那一戰驚天動地，可他也清楚——太和殿外將湧入大批先天高手，甚至不乏更上層樓的絕頂人物。
若有人借亂髮難，圖謀不軌，那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人一雜，心就亂；心一亂，事就險。
“陛下，眼下乾清宮中這些人……可都靠得住？”
李廣生目光掃過殿內一張張陌生面孔——大多為三西十歲的中年內侍，再無從前那些稚氣未脫的小太監。
自然，劉瑾、谷大用等人，一個不少，全在列。
朱厚照未答，只抬眼望向劉瑾與谷大用。
“冠軍侯放心。”劉瑾上前半步，聲音低沉卻清晰，“平日宮中確有別家耳目混跡其中，此事，咱們心裡都有數。”
“不過，這種事終究防不勝防——就算咱們親手拔掉眼前這批人，朝廷自會另派新人貼身侍奉陛下。”
劉瑾眸光一凜，語氣篤定，字字沉穩：“眼下宮中上下，早己清查三遍，留下的全是死心塌地的內侍，個個骨頭硬、嘴巴嚴。咱們在這殿裡說的每一句，連風都吹不走半分！”
“沒錯，這些人雖無頂尖高手坐鎮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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