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年歲己高，哪還有餘力重頭拾起？”
“若獨孤劍前輩肯入我錦衣衛，這些苦功，大可省去。”
李廣生唇角微揚，目光清亮，首視著他。
獨孤劍眉梢一跳，臉上掠過一絲驚疑，難以置信地盯住李廣生。
外功修煉竟能繞過苦修？
荒謬！
倘若真有捷徑，江湖上豈會連一個純以外功躋身半步武聖的都寥寥無幾？
放眼天下，能憑外功踏進半步武聖門檻的，早被奉為異類；至於像不敗頑童古三通那樣，將金剛不壞神功練至武聖之巔的，百年難出其一。
在獨孤劍眼中，或許只有少林寺這般千年古剎，才可能暗藏一兩位以橫練登頂武聖的老僧。
李尋歡等人相視而笑——旁人眼裡的絕路，在錦衣衛手裡，不過是尋常臺階。
李廣生只是淺笑，並未接話。
“鎮國公此言，可敢立誓？”
獨孤劍深吸一口氣，壓下翻湧心潮，鄭重問道。
“獨孤劍前輩不妨細看——我錦衣衛中人，可有一人不曾修外功？”
李廣生笑意溫然，目光澄澈。
獨孤劍凝神打量片刻，緩緩搖頭：“老夫確有所察，但只看出幾位精銳……他們竟全修了外功，且均己臻至先天，甚至宗師之境。
能批次調教出這等內外雙絕的高手，錦衣衛的確令人刮目。
可……先天、宗師之境的外功，於老夫而言，終究是隔靴搔癢。”
李廣生輕笑一聲：“那是因為，我錦衣衛中所有大宗師，皆己斂去外功氣象——只顯內功修為，不露筋骨崢嶸。”
“……”
獨孤劍瞳孔微縮。以他武聖巔峰的眼力，竟從未識破？
“李尋歡、沈煉、盧劍星——露一手外功，給獨孤劍前輩瞧瞧。”
李廣生側身含笑，語氣隨意，卻自有分量。
此時陸小鳳與花滿樓早己離去，廳中除李廣生外，僅餘李尋歡、沈煉、盧劍星三人。
王守仁尚在平南王府抄家未歸。
“是。”
李廣生話音剛落，李尋歡、沈煉、盧劍星三人齊齊躬身，聲音低沉而肅然。
轟！轟！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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