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湖數百年，誰見過？誰聽過？
連聽都沒聽過！
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兌換價定得這般高。”
“如此說來，反倒是我們佔了大便宜。”
“不，是撿著天大的漏！”
嶽不群，華山派掌門，聲音都輕了幾分，臉上寫滿難以置信。
穆人清，華山派大長老，人稱“神劍仙猿”，頷首低笑：“確是佔盡先機。此等丹藥，唯供奉閣成員可兌；旁人縱有萬金，也求之無門。”
安洞主、烏老大等人呼吸都沉了，手心發熱——這是真真正正的“斷代奇藥”！
哪怕只換一枚最基礎的龍蛇丹，對他們而言，己是脫胎換骨之機。
一時之間，廳中氣氛陡然活絡。眾人再不覺得錦衣衛定價苛刻，反覺公道得近乎慷慨，便宜得令人心顫。
若此丹流落市井，怕是百兩黃金起步，十倍價也有人搶破頭！
“方才所言，不過我錦衣衛丹方之一隅。”
沈煉見東方不敗等人神色由驚轉震，唇角微揚，語聲平緩：“譬如龍蛇丹——凡未至超一流之境者，服一顆，立晉一大境界。內功外功，同步躍升。”
“超一流者，亦能穩提一小境界。若內外俱臻此境，同樣可助外功精進一小境。”
話音未落，東方不敗瞳孔驟縮，指節無聲扣緊椅扶。
此前是意外，此刻己是震動心魄。
何為絕世？此即絕世！
連他尚且如此，嶽不群、穆人清等人自不必說，皆默然屏息。
“另有一事，順帶提點。”
“諸位既為供奉閣中人，或雖未入閣，卻以教主、掌門之尊受聘為供奉——”
“那便也是錦衣衛自己人。”
“故而，我們有個實在建議：請務必修一門外功。”
“若您本就習有外功，自不必另兌；若尚無根基，還望擇一冊入門武學。”
“原因很簡單：我錦衣衛丹藥效力霸道，若單修內功，恐外軀難承其勢，反成浪費。”
“服丹之時，內外同練，外功可速入門、速破關，終成內外相濟之勢。”
沈煉笑意淡然，目光掃過眾人：“即便諸位己至半步武聖，無需龍蛇丹助內力，我們也勸您服上一粒——專煉外功。待筋骨初成，再配小龍虎丹接力淬鍊。如此循序漸進，未必不能將外功追平內功，真正達至‘一手擎天、一腳裂地’之境。”
東方不敗眸光灼亮，似有星火迸濺。
宗師境巔峰者攥緊拳頭，宗師大成者喉結滾動，宗師小成者己悄然攥住袖口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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