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煉語聲沉冷，眉鋒如刃，目光掃過東方不敗、嶽不群等人，殺意凜然，不帶半分迴旋餘地。
眾人默然頷首，無人出聲反對。
道理擺在那兒：能准許一派之主將功法授於門下，己是極大讓步。若還私自外傳，壞了規矩，往後誰還信錦衣衛的兌換？誰還肯拿命搏來的貢獻點來換真東西？
武學從來不是菜市口賣的大白菜，哪能隨手亂送？
“方才所言，諸位可有異議？”
沈煉唇角微揚，語氣平和，卻字字落地有聲。
嶽不群當即抱拳，拱手到底：“沈大人明鑑！我等毫無異議。能授弟子，己是天大恩典。若有人膽敢將錦衣衛所授攻法私傳外人——”
“不必勞煩錦衣衛動手，華山派自會清理門戶，給您一個交代！”
“好！”東方不敗聲如裂帛，斬釘截鐵，“日月神教若有此等叛逆，本座親手剜心斷脈，提頭來見！”
西下無聲，唯餘點頭。
“既然如此，便請各位著手兌換丹藥與‘金剛不壞神功’吧。”
沈煉笑意淺淡，朝旁側一示意：“來人，備案登記。”
數名校尉應聲而至，抬來一張長桌，上置筆墨紙硯，端端正正。
東方不敗率先上前，報出所需；嶽不群緊隨其後；三十六洞七十二島諸人亦陸續圍攏，一一陳明——日月神教財勢雄厚，首取前三重；華山派穩紮穩打，擇其兩重；其餘洞主島主則各兌一重。
校尉執筆飛速記畢，其中一人捧著宣紙轉身離去，即刻籌辦所兌之物。
待人影遠去，沈煉目光再度投向眾人：“另有一事——若日月神教堂主、長老，或華山派諸位長老，有意入我錦衣衛供奉閣，可即刻提出。自此，貢獻點歸己所有，不再併入東方教主或嶽掌門名下。”
話音未落，日月神教諸堂主、長老己齊齊望向東方不敗；華山派幾位白髮長老亦悄然側身，目光落在嶽不群面上。
心意昭然：誰都想攥緊自己的點數，自己挑、自己換，不必再層層稟報，仰人鼻息。
“哦，倒還漏了一句。”
“諸位若以個人身份入我錦衣衛供奉閣，日後東方教主、嶽掌門這類一派之尊所兌的武學秘籍——”
“你們便不得修習。”
“想練？得自己攢夠貢獻點，親手去換，換到手才能練。”
“這條規矩，還請各位掂量清楚，再決定是否單獨立契，入我供奉閣。”
沈煉忽而頓住，轉向日月神教堂主、長老，以及華山派諸長老，補了一句提醒。
眾人聞言，不約而同望向東方不敗與嶽不群。
“願入者，便入吧。”
東方不敗語氣平靜，未抬眼，只指尖輕叩椅扶手，“入了，往後也可獨領供奉閣差事。”
於她而言，堂主長老離心，反倒省卻掣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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