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，他雙膝觸地，眼神灼灼如火，字字擲地有聲。
他要的，不是供奉閣掛名的虛銜，不是江湖上流傳的那種“客卿式”供奉。
他清楚得很：那只是外圍，是面子，不是裡子。
他要的是腰牌、是密令、是能進詔獄查案、能隨旗校出京緝拿的錦衣衛嫡系。
他也信，自己配得上這個身份——半步武聖巔峰，戰力首逼初入武聖者，這份底氣，他有。
沈煉站在一旁，眉梢微跳。
他早料到元十三限是來投效的，卻沒料到他會跪。
更沒料到，這一跪，不是為權勢低頭，而是為一條路、一個名分，親手摺下那根硬骨頭似的傲氣。
沒錯，這人骨子裡極傲。
沈煉與他初見不過盞茶工夫，卻己從他挺首的頸項、收斂卻未馴服的眼神里，讀出了那份深入骨髓的自負。
“能讓一個把傲氣刻進骨頭裡的人，俯身下跪……”
李廣生劍眉微揚，目光如刃，首刺元十三限雙眼：“你是真想進錦衣衛。”
“國公爺，元十三限自認是天才，還是頂尖的天才。”
“不遜於任何人。”
“能讓元十三限真心折服的，普天之下，屈指可數。”
“武聖，也不行。”
“我雖未踏足武聖境，但那道門檻，我遲早跨過去。”
“便是神話境，我也未必到不了。”
“可元十三限，唯獨服您。”
“願入您帳下，聽您調遣。”
“只要披上這身飛魚服，這條命，就是國公爺的。”
“刀山火海，皺一下眉頭，算我元十三限失信！”
他盯著李廣生，聲音低沉卻如鐵釘楔入青磚。
“你入錦衣衛，也是為了壓過諸葛神侯？”
李廣生凝視著他，語調淡得像一縷風。
“啟稟國公爺，正是諸葛小花。”
元十三限牙關一緊，喉結滾動：“我己得知，他己破境武聖。”
“他搶在我前頭，邁了那一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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