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狂屠靜默良久，終於苦笑一聲，抬手抹過額角：“鎮國公……如何識破的？”
我自認易容得天衣無縫，絕不可能被任何人識破。
可你，偏偏一眼就揭穿了我的真面目。
錦衣衛的情報手段，竟己恐怖至此？”
他確實萬萬沒料到，自己精心掩藏的身份，竟被李廣生當場道破。
連懷滅三人，連鐵智，都未能看穿他的底細。
唯獨李廣生，一語中的——這讓他心頭首沉：莫非錦衣衛早將他的一舉一動、一言一行，盡數攥在掌中？
“本公如何知曉，無需多言。”
“本公只想提醒你一句：縱使你真把天劫戰甲鑄成，”
“於你而言，也不過是鏡花水月。”
“武者立世，終究靠的，唯有自身修為。”
李廣生唇角微揚，目光平靜地落在鐵狂屠臉上。
鐵狂屠聞言，久久未語，神色黯然，苦笑道：“我又何嘗不知？武道之基，在己不在器。可我困在半步武聖境巔峰，己有多年。始終撞不破那道門檻……”
“門中至高絕學《鍊鐵手》，我也反覆參悟，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。”
“既邁不過武聖之關，又練不成鍊鐵手——”
“我只好另闢蹊徑，借外物之力，硬生生撐起一副武聖境的筋骨。”
“就算你真有了武聖境的戰力，又待如何？”
李廣生搖頭，語氣低沉卻不容置疑。
“殺人！”
鐵狂屠雙目驟然一寒，殺意如刀鋒出鞘，凜冽刺骨。
“鐵智，把當年的事，原原本本告訴鐵狂屠。”
李廣生側首，聲音平淡，卻帶著不容違逆的分量。
“當年的事？”
鐵狂屠眉峰一擰，目光轉向鐵智，滿是困惑。
……
鐵智長長嘆了一口氣。他本不願再見此人，可同出一門，終有舊情。
他閉了閉眼，再睜時，嗓音沙啞：“當年，師妹鐵蘭選的人——是你。”
“是你啊，鐵狂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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