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雙劍固為神兵,但在李廣生眼中,品階尚屬尋常,與英雄劍相仿——皆是根基紮實卻未臻絕頂的凡品神兵。
之所以聲震江湖,不過因持劍者是劍聖獨孤劍,是天劍無名。
若論鋒銳厚重,連原版絕世好劍都勝它一籌;更遑論如今那柄經李廣生親手重鑄、脫胎換骨的絕世好劍。
獨孤劍聞言,臉上霎時綻開驚喜之色,聲音微顫:“謝國公爺!”
於他而言,絕世好劍再利,終究是外物;無雙劍卻是獨孤家血脈相傳之器,是他半生相隨之伴。他從不曾覬覦他人之劍,卻真心盼著手中這柄老劍,能再攀高峰。
李廣生笑意淺淡,目光一轉,落在傲夫人身上,聲如金石:“傲夫人,此處諸事己定。”
“本公即刻啟程。”
“稍後,錦衣衛將昭告西方:拜劍山莊正式隸屬錦衣衛轄下。”
“莊內兵器,永不外售。”
“凡擅闖者,即為挑釁錦衣衛。”
“格殺勿論。”
傲夫人心頭懸著的巨石,終於轟然落地。她眼波微動,斂衽一禮,聲音溫軟而誠摯:“謝國公爺。”
她最怕的,便是李廣生取走所需之後,拂袖而去,任拜劍山莊自生自滅。
縱知錦衣衛向來信諾如山,國公素有令名,可未到塵埃落定那一刻,她指尖仍泛著涼意。
李廣生袍袖輕揚,一枚素面無紋的錦衣衛空白令牌破空而至,穩穩落入傲夫人掌心。
“謝國公爺!謝國公爺!”
她眸光倏亮,喜意難掩——此前親眼見李廣生將同樣一枚令牌交予鍾眉,她早明白:此物非厚待者不可得。
“拜劍山莊既入錦衣衛,你便是供奉閣中一員。”
“但你這位供奉,不同於外間那些掛名食祿之輩。”
“是錦衣衛正統供奉,譬如劍聖獨孤劍、劍魔獨孤求敗那般,根正苗紅。”
“稍後,錦衣衛自會派人將丹藥與武學典籍一併送到你手上。”
“照著我們定下的法子服藥、習武,一步不落。”
“半步武聖巔峰,對你而言,絕非難事。”
“往後若再進一步,踏足武聖之境,也未必是空談。”
李廣生略作思忖,聲音沉穩地對傲夫人道。
傲夫人、鍾眉,連同她身邊的溫弩與冷胭,還有鐵神、鐵狂屠——這些人,全都要修習錦衣衛的《天龍永珍功》,也都將源源不斷地領到錦衣衛所供丹藥,修為與戰力,必將水漲船高。
這是板上釘釘的事。
鐵神與鐵狂屠,甚至己服下李廣生親賜的蛻凡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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