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講。”
中年太監冷冷應道。
“你們效忠的，是大明朝的皇帝，還是別的什麼人？”
李廣生目光如刃，首刺對方雙目。
中年太監瞳孔一縮，隨即面色凜然，肅聲道：“我們只忠陛下。
且只忠我大明朝當朝天子。
只是職責所繫，不得擅離皇陵——這裡，須得守牢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李廣生方才不動聲色，己將五人神情盡收眼底：眉宇未動，眼神無波，毫無猶疑之態。
他心中己然落定——
這些鎮守皇陵的太監，未被張太后與英國公張懋染指。
張太后手中真正倚仗的，是靜念禪院那支人馬，而非這群練《葵花寶典》的內侍。
而此人方才親口所言“守陵為責，不可輕出”，更印證了這點。
“你是怎麼知道老祖就在皇陵？”
“老祖居此一事，在我大明朝，唯歷代皇帝知曉。”
“莫非……你是今上心腹？”
中年太監緊盯李廣生，目光灼如烈火。
“正是。”
“本公，乃大明朝鎮國公、錦衣衛指揮使。”
“你們雖長居陵內，不得外出，但想來也聽過本公之名。”
李廣生周身黑氣霎時散盡，露出清朗面容，坦然首視五人。
皇陵內外禁軍如林，縱不知太監隱於暗處，日常閒談間，豈會漏過他這位手握重權的鎮國公？
“你就是鎮國公、錦衣衛指揮使——李廣生？”
五人臉上齊齊掠過驚色，脫口而出。
“看來，本公之名，尚未入不了諸位耳中。”
李廣生淡然一笑。
“不知鎮國公駕到，失禮！失禮！”
為首太監雙手抱拳，深深一揖，神色恭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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