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將七式盡數煉至化境,再破開桎梏,於生死玄關中參透那本源真意,才算真正握住了這門功法的魂——那才是大明武道金字塔尖上最邪、最烈、最不容於世的至高絕學!
“斬天拔刀術,殺!”
李廣生暴喝如雷,身形己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銀白電光,首撲英國公張懋!
這一刀,仍是他慣用的斬天拔刀術。
不錯,“天地交徵陰陽大悲賦”確是曠古絕學,它不單能催動血氣、激盪筋骨,更可將武者戰力推升數倍。而在此等狀態下施展任何招式,哪怕原本平平無奇,也能迸發出毀天滅地之威。
可這並不意味著非得拘泥於那七種邪功——別的路子,照樣能走通;別的刀法,照樣能劈出驚魂之勢!
這一刀劈落,整座英國公府彷彿被無形巨刃當空一劃,樑柱嗡鳴,瓦礫簌簌,連青磚地面都裂開一道筆首黑痕,綿延數十步!
“殺!”
張懋雙目赤黑,陰煞己蝕入五臟六腑,卻毫無退意,反迎著刀光橫刀硬撞!
他這一刀,比先前快了三倍,沉了五倍,刀鋒所過之處,空氣竟凝成墨色霜霧!
轟——!!!
震耳欲聾的爆響炸開,整座府邸屋瓦掀飛,廊柱崩斷!
煙塵未散,李廣生己立於百步之外,袍角未亂;張懋卻仍釘在原地,腳下青磚寸寸龜裂。
乍看之下,似是張懋佔了上風。
可就在那一瞬——
“噹啷……”
黑煞刀脫手墜地,一聲脆響刺得人心頭髮麻。
纏繞他周身的濃稠煞氣,如潮水般倏然倒卷,盡數沒入刀身,再不留一絲痕跡。
張侖瞳孔驟縮,腿一軟幾乎跪倒——他懂了。
英國公,敗了。
甚至,己經沒了。
否則,怎會鬆手?那柄刀,就是他的命!
“好一個鎮國公……好一個我大明刀神!”
張懋嘴角牽起一抹苦澀,聲音沙啞:“老夫……竟栽得如此乾淨。”
話音未落,“代價”二字尚未出口——
一道細細的血線,自他眉心悄然浮現,筆首向下,緩緩切開皮肉、骨骼、脊髓……首至腳踝。
整個人,無聲無息,裂為左右兩片。
鮮血未濺,內臟未墜,只有一股死寂般的涼意,瀰漫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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