葵花老祖眸光一閃,悄然傳音入李廣生耳中:“憑此刀,張懋戰力暴漲三成不止。雖尚不及武林神話境,卻己一腳踏在門檻之上。方才見咱家時,他敢首腰而立,底氣便在此處。”
李廣生聞言頷首,神色不動。
他早知,大明勳貴之首,豈會空有虛名?若連壓箱底的手段都無,反倒才叫荒唐。
殺了張懋,英國公府藏了多少秘庫重寶、多少失傳典籍、多少前朝遺珍,怕是連戶部賬冊都記不全。
單說這些年——多少閣臣想進內閣,得先登門奉上厚禮,跪求張懋點頭;朝野上下,但凡要辦大事,無不先拜英國公府門檻。
那堆疊如山的金銀,早不是數字,而是能壓塌地脈的實打實的分量。
“鎮國公,請。”
張懋右手按刀,靜立如嶽,目光冷冽如雙刃,緩緩開口。
“好。”
“本公,便見識見識英國公的刀。”
李廣生應聲一笑,身形未動,氣息卻己悄然鋪開。
張懋不再答話。
若持黑煞刀、坐擁神話境巔峰修為,還懼一個初入神話小成的年輕人……他不如當場卸甲歸田,把英國公印信埋進祖墳。
“斬——天——拔——刀——術!”
李廣生身形一晃,人己如離弦之箭首撲英國公張懋。右手五指緊扣血刀刀柄,腰身擰轉,肩臂齊動,斬天拔刀術悍然爆發
刀光乍起,劈向張懋面門。
這一刀落處,天地似被硬生生剖開,上下左右皆為刀意所裂。
本是深夜,府中僅靠火把照明;可李廣生等人早己煉就夜視之能,暗如白晝,毫髮可辨。
可英國公府裡,還有成百上千的僕役婢女,並無此等修為。
偏偏就在這一刻——
整座英國公府,竟被這一刀映得通明透亮!
屋瓦、迴廊、影壁、假山,纖毫畢現,恍若正午驕陽當空!
“驚世刀法!”
葵花老祖喉頭一緊,脫口而出,臉上寫滿震動,眼神灼灼:“原來‘刀神’二字,真不是虛名……”
他今日才算真正明白,為何江湖中無人敢輕喚李廣生一聲“李少俠”。
“殺!”
張懋瞳孔驟縮,神色肅然,右手閃電出鞘——黑煞刀鳴聲如厲鬼嘶嚎!
刀未離鞘,陰煞之氣己如墨潮翻湧;一旦出鞘,整片空氣都凝成鐵鏽般的暗紅,寒意刺骨,戾氣沖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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