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歡撇撇嘴，一副看不起陳榮泊的樣子。
“這個不過就是一件你情我願的事情罷了。”蔣淵用一種頗為無奈的語氣道，“陳榮泊這個人也不是頭一回幹這種事了。”
“反正你離他遠一點也不是沒有好處。”
秦歡點點頭，也沒再多說什麼。
……
等到論壇差不多結束了，秦歡居然先接到了提前離場的王教授的電話。
雖然有些驚訝，但秦歡還是帶著蔣淵一塊去另一個獨立休息室裡見王教授。
“王教授。”
秦歡推開休息室的門，王老正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。
見秦歡和蔣淵到了，他沒有起身，只是伸手做了個“請坐”的動作。
“這位是蔣家的蔣淵是吧？”
王教授的目光落在了蔣淵身上，笑瞇瞇的問道，“我記得秦家和蔣家聯姻，秦歡嫁的就是蔣家那位蔣淵少爺。”
“正是在下。”蔣淵禮貌地衝王教授鞠了個躬，“初次見面，我是秦歡的丈夫。”
秦歡抿著嘴笑了笑。
王教授注意到了小兩口的表情，也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。
“要是池教授還在世能看見你結婚，她恐怕不知道會有多高興。”他無不感慨地說道。
秦歡表情微微一變，然後問道，“這麼問可能有點冒昧，不過我還是想問問王教授您和我母親是什麼關係？”
王教授露出了一抹有些懷念的表情。
“我是你母親的老師，也是她的好友。”他露出了一抹遺憾的笑容。
“只是可惜，當初沒能勸住你母親和姓秦的那個人在一起，這才鬧出了這麼多故事。”
秦歡看了眼蔣淵，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看王教授的這個表情，恐怕他和池馨馨之間的故事不僅僅只是他所說的那樣。
只是這種事情也沒有人能再細問了。
“我上一次看見池教授的時候，你才剛剛出生。”
王教授慈祥地看著秦歡，似乎在透過這個和池馨馨長相相似的年輕人在看另一個人。
“只是沒想到，她的離開竟然是那樣猝不及防。”
說起這個，秦歡和王教授都露出了落寞的表情。
但傷感歸傷感，斯人已逝，活下來的人再怎麼追憶都已經是無用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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