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警察這裡,楊珂追求效率,也懶得聽周華瓊哭哭啼啼和鑽空子狡辯,上來就直接說:“我是沈先生的私人助理,我是來做證人的。”
他拿出一枚優盤放到辦公桌上。
“這上面有黎小姐進出酒莊的具體監控錄影,第二個是走廊監控錄影,我可以作證,黎小姐已經依照周女士吩咐去了酒莊,且在醫院起爭執時候解釋過,但嫌疑人仍然主觀臆斷,堅持毆打併侮辱黎醫生,一看就是尋仇滋事了。”
黎尋岑臉色煞白,沉默了。
原來,這個人是沈三爺的私人助理,她還以為是未來公公的,虧得她方才還對楊珂笑臉相迎!
而黎興業也沉默了,微弱的希望燃起已經變成了竄天火苗,再次撲滅時候,除了心中那灼痛的感覺之外,整個身體都只剩搖搖欲墜。
楊珂表情一片淡然,態度卻冷得很。
“黎醫生剛畢業,只是一名規培醫生,還報名參加了手術競賽,這個期間聽力受損傷後修養直接會耽誤訓練,而且她遭自己母親當眾扇耳光尊嚴盡毀,這對黎醫生來說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,希望警察同志秉公處理,還黎醫生一個公道!”
“警察同志,你不能聽他胡說啊!”黎母聽完直接崩潰。
“我親家親口告訴我黎京棠根本沒去,我介意她說謊騙我這才出手教訓的,說不去的是沈家人,說去的還是沈家人,他們前後證詞矛盾,根本不能作數,說不定這個影片也是他們剪輯好的,掐頭去尾的東西如何能信!”
為了守住未來的嫁妝,黎尋岑也拼命幫腔:“對啊,警察同志,我媽媽只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家庭主婦,她哪裡會有尋釁滋事的膽子,她這是被人陷害了,被自己的親生女兒陷害了!”
“別吵了。”
警察沉著臉道:“這裡面監控影片的出處我自會核查,我們也有技術部門,是否掐頭去尾不是由你說了算,且目擊證人確認是嫌疑人自己動手打的人,又不是受害人逼的她,又何來陷害一說?”
“那就辛苦警察同志還原整件事情原貌。”
楊珂鄭重和警察握了下手:“該誰依法承擔的相應法律責任,麻煩您頂格處理,嚴懲不貸。”
警察說:“我會按照正常流程處理。”
從警察局出來,楊珂一身輕鬆,腳步也是暢快的。
上了車,他指尖迅速敲擊鍵盤,給上司發微信。
【三爺,一切搞定。】
而後腳從警局出來的黎尋岑和黎興業,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。
而黎興業想起楊珂那精明卻深藏不露的臉,心中更是一陣後怕。
“想不到,京棠真的跟沈三爺關係匪淺。”
出於女人的直覺,黎尋岑又想起了黎京棠的小男友。
沈三處處罩著黎京棠,堅持每一件事為她兜底,兩人若不是男女關係,至於這麼大動干戈?
心中忽然有一個可怕的假設。
會不會姐姐的小男友,真的和沈三爺有關係呢?亦或是,其實就是本人呢?
“爸爸……”黎尋岑心底一陣顫抖,想著那萬分之一的可能性,整個人如墜冰窟。
“我來之前問過一個學法律的同學,他說民事賠償通常不會太高,但輕傷卻是夠得著刑事處罰的,要不咱們也請律師吧,攪合這事兒說不定就過去了,最主要是咱們家的錢真的不多了,真的不能隨便亂花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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