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吵架都負氣回孃家了,看來事情遠比黎京棠想的嚴重。
“你們兩個到底怎麼了?”
電話裡的盛楠最初神色是暗淡的,但過了幾秒鐘,鏡頭中只剩下一片白,聽筒中傳來低低的啜泣聲。
“他出軌了。”
盛楠喉嚨裡嗚咽著壓抑的哭聲。
“我在他手機上看到他同時和三人撩騷,其中有一個竟然約成功了,你知道我有多崩潰嗎?我顧念他工作辛苦,孩子出生的喜禮錢都給了他還房貸,平時為了他和寶寶省吃儉用,哪想到,他和人約P,一晚上就連吃帶住加上給對方的紅包,就花了兩萬!”
黎京棠氣到渾身發抖,原來女人的直覺真的很準,鄧唯一果然不出所料。
“更可氣的是他還賭博,揹著我在外頭借了將近七十萬的外債,我在家中兢兢業業帶孩子,卻被迫背上鉅額賭債!”
“我在家為他的家庭操勞,他卻揹著我在外面瀟灑快活,我問他為什麼,他支支吾吾不肯答話,我婆婆來了也一直怪我,怪我性格太強勢不懂得尊重他兒子,怪我比他學歷高看不起他兒子,還怪我吵架砸電視說我得了憂鬱症,可是他們忘了,他出身農村,連這套婚房的首付都是我爸媽出的!”
黎京棠渾身的力氣被猛然抽空,謝朗很明確感覺到她的脊背在發抖。
“盛楠,對不起,我……”
黎京棠心中甚至在想,如果當初不為了盛楠身體考慮,早一點告訴她真相,她是不是就能少些損失?
“我知道,他也曾經找你聊過,你沒搭理他。”
“我結婚之前就發現他和人撩騷,但當時被戀愛裡的甜蜜衝昏了頭腦,以為我就是那個能令世界倒轉、令浪子回頭的高人,可事實證明我再普通不過,而且被渣男騙得徹徹底底,我簡直眼瞎。”
謊言戳穿的那一夜,盛楠早已將鄧唯一的聊天記錄翻遍了。
正是因為如此,她更加沒辦法面對黎京棠。
所以她選擇一個人承受心碎破敗,哪怕她已對婚姻對未來失去希望,她還是希望黎京棠能開開心心。
“不哭了。”黎京棠從小到大寫過無數篇論文,這一刻竟然詞窮。
“你打算怎麼辦?這樣的男人還要嗎?”
盛楠深吸了下鼻音,道:“我想離婚的,可是房子已經加上他的名字,如果被賭場催債,房子不保不說,我和孩子也會無家可歸。”
“如果需要請律師的話,我可以幫忙介紹。”
黎京棠說:“我正在和黎家爭奪遺產,那位律師很專業,他一定認識同樣優秀的離婚律師。”
“再說吧,我還沒想好。”盛楠之所以這麼痛苦,就是因為她現在已經有了孩子。
現在的鄧唯一已經是潰爛流水的臭豆腐,她管或者不管,她和孩子都會沾上一身臭味。
黎京棠懂得她的苦楚,卻也感到無能為力:“好,你有困難隨時告訴我,如果有機會,可以來京市散心。”
盛楠最後在電話中崩潰大哭:“棠棠,我一生全被人毀了,但你的人生還有很多坦途,奉勸你一個很重要的點,那就是結婚之前就欺騙你、對你不忠的男人,絕對不能要!”
“棠棠,你一定不要戀愛腦!”
謝朗正在直播,聞言整個人像是被從高處掉落的巨石砸中,每一次心跳都帶著撕心裂肺的疼。
。亡陣間瞬,區敵衝腦無人的中戲遊,候時的離偏識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