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比就比!」
沈明瀚擼起袖子,一副不比個你死我活誓不罷休的樣子。
他還不信了,雖然碩士是沈永花錢動用關係拿到的名額,但好賴也是在學校混了十六年的高才生。
總比小叔這個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要好些吧?
「坐下。」
沈永一記冰冷的眼神投過去,喝止沈明瀚。
關於沈三的文憑在沈家一直都是個謎題,縱然是蔚瀾都不知深淺。
沈永已經觀察很久,謝朗在商業。投資方面的眼光可謂天賦異稟,他雖年紀小,但在國外已經工作五年之久,這些年,榮晟旗下投中的獨角獸,七成都來自他的犀利眼光。
也是因此,沈老爺子對他寄予厚望,就連德高望重的Happy總都誠心對他鞍前馬後。
那張學歷紙,是普通人的高起點,卻是沈三的最低起點。
「不是……三叔你今後有話好歹說清楚啊,省得誤會。」
沈明瀚撓了撓頭,像只蔫了的公雞,叫苦不迭。
謝朗難得以長輩的口吻悉心教導:「投資本質上是機率遊戲,容錯率極低,沒人敢把錢交給一個粗心大意的人,這堂課,希望你能記清楚。」
說罷,他又像是摸寵物頭那般,愛憐地撫上沈明瀚的後脖頸。
「乖,你在紐約又是種地又是搬貨的,怎麼樣,瘦多少斤?趕明兒去醫院查個血,血脂血糖一準降!」
沈明瀚哭笑不得,他這個三叔眼睛到底是長在哪裡的,分明整天不在家,卻連他三高都知道?
這個對手不一般。
丈夫和兒子都認栽了,蔚瀾也實在不好說什麼:「爸,黎家成了這個樣子,這親,還要結嗎?」
現如今,她也只有退婚這個念想了。
沈老爺子方才還正在打盹,聞言立刻睜開眼睛,愣了愣,道:「黎家剛出事,咱們解除婚約容易遭人詬病,且等等吧,反正一時半會兒也結不了婚。」
沈老爺子又笑嘿嘿看向沈明瀚:「怎麼樣,爺爺當初讓你去做投資助理,可懂得爺爺的用意?」
沈明瀚拍了下已經不算肥厚的大肚腩,不得已承認:「爺爺和三叔都是為我的健康著想。」
沈老爺子又道:「那現在給你兩個選擇,是回紐約,還是繼續留在投資部?」
經過這麼一番來回鬥智鬥勇,沈明瀚也明白自個兒天資一般,是沒辦法和小叔斗的:「我還回投資部吧,從最基層幹起。」
在國內,至少有他爸沈永的羽翼,再去紐約,可不就被三叔欺負得死去活來。
「唔。」沈老爺子竟然賞識起來:「爺爺和爸爸不可能永遠都把你放在最基層,但歷練還是必要的。」
小兒子實在難纏,沈老爺子又擔心沈永和蔚瀾夫婦認為他偏心,又安排道:
「不過也不必急著返崗,這段時間你的確累著了,爺爺做主,送你出門玩一趟,回來再好好上班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