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解說嚇得連連後退,當場就取關了六感的社交帳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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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賽結束,謝朗將所有誇讚和熱烈掌聲拋諸腦後,滿腦子都在想姐姐為什麼提前走了。
邁巴赫中,楊珂彙報:
「三爺,醫院方面來了訊息,說是明巒縣發生了重大災害事故,一施工工地坍塌導致現場死傷三十多人,另外還有數百名工人被困,韓院長帶領醫療隊前往支援,黎小姐為了晉升積攢實踐經歷,也在其中。」
謝朗靠在真皮座椅中,指骨撫著發睏的眉心,整張臉滿是疲憊:「派人去保護,不要發生二次傷害。」
「是。」楊珂點頭:「已經派去了。」
「另外三爺……」
楊珂問時有些猶豫:「俱樂部老闆說,有許多家公司嘗試聯絡您對接商演代言和其他聯名專案,大賽結束的熱度可能要持續幾天,您看是否要參加?」
「拒了。」
「對外宣佈六感退役。」
這個圈子裡的人素來講究神秘低調,而資方在沒有任何資源傾斜的情況下奪得了這個賽季的FP選手,在資本的世界裡猶如旱地驚雷。
當這款遊戲在自己的帶領下一路狂飆至站上流量風口,爆火的連鎖反應也會更多。
資本市場也要隨之亂一段。
但謝朗已經沒有自己心情管了:「我頭暈,回家休息一陣,有明巒方面的新聞及時告訴我。」
楊珂立刻和私人醫生聯絡:「您急於出院,心肌損傷的後遺症還有,是不是方才比賽耗費過度,有些復發跡象?」
「不是,單純只是累。」
謝朗抬手升起車窗,眉眼望向車窗外如織的人流和摩天大樓的夜景燈,心裡空落落的。
恰在這時,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。
謝朗這是私人號,來往的都是身邊好友和熟悉之人,平時乾淨到幾乎沒有任何騷擾電話和垃圾簡訊。
更沒有陌生號。
「哪位?」他冷著眉眼,按下接聽鍵。
「你好,請問是謝先生嗎?」電話裡頭傳入一陣呼呼的風聲,對方身處十分嘈雜的環境裡,急得嗓子都快啞了。
「我是外賣員,今晚奧體中心堵車,很抱歉您的鮮花沒有按時送到,我已經被平臺罰款了,麻煩您不要給我差評,面見時候我給您私發一個紅包作為補償可以嗎?」
謝朗飽含倦意的眼睛倏地震了下:「誰送的花?」
「不知道啊。」
外賣員茫然地看了下手中的外賣單子,念道:「不顯示付款人,收貨人謝先生,手機尾號是您的,我也沒送錯啊!」
出於預感,謝朗想起了內場席中,姐姐看到他奪冠那一刻,揮著螢光棒和明亮有神的笑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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