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季白天格外長,兩人昨晚睡得早,現在已經睡意全無。
上午,韓院長打來電話,支援再加上途中遇險,醫院給她放了十天假期。
而謝朗假期是自己給自己放的,他準備休到年底。
兩個人窩在沙發裡看了會電視,謝朗抬眸看時鐘上的錶快要指向9,又道:「姐姐,民政局去嗎?」
黎京棠正躺在他腿上想C大賽事情,眼神明顯黯了一下:「非要領證不可嗎?」
「對。」
黎京棠知道謝朗和沈明瀚的區別,比起只要肉體和快意的沈明瀚,她覺得僅僅因為昨夜兩人又睡在一起而去領證,太草率了。
「可我爸媽還不知道,就這麼私定終身,我怕他們會打死我。」
遒勁的手插入她髮間,謝朗將她的頭貼在自己小腹處,輕揉著:「我能護你一世歡愉,雙方父母早就見過了,若你覺得太快,可以正式請他們再見一次面,商量一下結婚的事情。」
「而且,你當初和沈明瀚一起跑了三個城市,揹著我決定領證的時候,不是很堅定嗎?」
謝朗不明白為何換了自己就這麼拿捏不定。
「廊城那次,要不是我低血糖,說不定證已經領到手裡。」
黎京棠想了想,還是心有餘悸:「不行,等沈明瀚醒來再說吧,就算是分手,也不能趁人之危。」
謝朗反嗤一聲:「京棠,你還是沒說實話。」
……
畢竟一同經歷過死裡逃生,黎京棠牽掛同事情況,下午給司機大哥和鍾雯分別打了電話。
司機大哥得了腦震盪,頭上還縫了三處,喜提病休,在醫院躺著公費醫治。
而鍾雯一隻胳膊骨折,也住著院,情況不太友好。
「寶子,嗚嗚嗚~陸明來看我了,我讓他立刻娶我,他不同意!」
黎京棠眉心跳了一下:「他不是說為了結婚努力買婚房麼,怎麼又不同意?」
醫院裡,鍾雯一隻手吊著石膏,一隻手舉著電話,朝她哭訴:
「婚房首付已經付過了,這個死鬼,說什麼剛裝修的房子對我身體不好,還說我現在正在養傷不適合結婚,我看他分明就是嫌我殘疾,不肯娶我!」
話筒裡傳來陸明飽含冤屈的語氣:「我什麼時候說不和你結婚了?」
鍾雯又撂了電話,和他吵起來:「我讓你現在娶我,你不同意,這不就是不想娶我?」
陸明在病房裡氣得只剩上躥下跳:「你這女人,我說的不是事實情況嗎?誰家新娘吊著胳膊結婚,結婚之後你不要寶寶嗎?你要是懷孕了,剛裝修的房子你敢住嗎?」
「好了好了,你倆先別吵。」黎京棠聽得頭大。
女人不講理起來,就連她也覺得邏輯難以自洽。
「你就別找茬了,人家陸明說的也是客觀情況,拍婚紗照不都要漂漂亮亮的嗎?你吊著一隻胳膊,怎麼拍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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