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既然是形婚,住在一起同居也是不合適的,盛大節日我可以隨你回家拜年探望長輩,該有的禮數我都會有。」
謝朗鼻尖冷嗤一聲。
「不住一起不行,這些天我都摟著你睡,你不在身邊,我會睡不著。」
黎京棠咬唇:「若不是明巒縣那件事,相信我現在已經戒斷成功了,總要有個過程。」
謝朗笑容破碎又扭曲,還是咬緊牙關:「不行。」
黎京棠從他腿上站起:「那就不結婚了,還是談戀愛吧,直到彼此玩膩了就徹底分手。」
「京棠!」
謝朗眸底生出某種可怕的東西,長臂一勾,又將人帶了回來:「你明知道我最受不得你的威脅,一定要這樣逼我嗎?」
黎京棠平靜道:「誰讓你騙我表白的。」
「……」
謝朗嘴角咧出一抹戾氣:「我愛你,我也希望你能愛我,只是用點方法讓你直視自己的內心,這也有錯?」
「有錯。」
黎京棠仍然堅持:「當然這也算騙,你騙我次數太多了,我真的沒辦法完全信任你。」
謝朗苦笑,他這陣子算是和騙這個字過不去了。
「不讓做就算了,那你至少讓我親,這總可以吧?」
黎京棠內心一片荒蕪:「我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,可以接吻或者可以做,這有區別嗎?」
以他在床榻上天生耳背的惡劣習性,有一就要二。
有二就要三,不把她吃幹抹淨絕不停手。
謝朗眉頭微蹙:「那孩子呢?另一半遺產你也不想要了?」
黎京棠頓了頓,她滿腦子都在想如何能保護自己的真心不被踐踏,卻忘記還有孩子這件事。
謝朗見她猶豫,立刻想了個迂迴折中的法子:「不如你定個期限,每個月……」
「不行。」
這次輪到黎京棠拒絕:「孩子的事隨後再說,總之最近不能睡在一起。」
謝朗眸子閃爍幾下,又問:「那五年之後呢?」
她說:「五年之期足夠磨合彼此,如若我們可以彼此很好地融入對方的世界,如若可以跨越階級的鴻溝,那就可以做回正常夫妻。」
「如若不能呢?」
她也雲淡風輕:「離婚唄。」
所以黎京棠,是想在這五年裡,用距離,保住最後一點體面和真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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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