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爺,這兩女人嘴裡像是灌了大糞一樣,為防事情傳入黎小姐耳中,我特意提來給您處置。」
謝朗指尖燃起猩紅,遙遙一眼望向屏風外面的兩個女人。
她們跪著,當經濟。能力。人脈和手段呈現絕對碾壓時,她們除了跪下,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。
「三爺對不起,我並不是有意編排黎小姐,我只是道聽途說,胡亂揣測罷了,今後一定不敢再怠慢黎小姐,求三爺饒過!」
他重重吸了口煙,灰色薄霧在骨相優越的臉頰旁散開:「道聽途說?」
「從哪聽說的?」
兩個女人低著頭,互視一眼,儘可能把自己摘出去:「就……婚禮坐席的後幾排,她們都是這樣傳的!」
心裡想著,這樣把責任歸到公眾,沈三爺總不至於把每一位賓客都抓來審問一番吧?
畢竟謝家是她表親,她不能不看這個面子。
豈料,屏風後面的人腔調懶散散的,出口卻如同天降驚雷:
「去把後排所有人都排查一遍,但凡是從中傳揚過的,一個不剩給我全部帶過來。」
「還有,今後在京中,我不希望再聽到關於京棠的半個不字。」
「是。」九州頷首出去。
「你們兩個……?」謝朗思緒悠轉。
他咬著煙,用玩世不恭的腔調做著最狠絕的事:
「就用自己腳上的破鞋掌自己的嘴吧,不學會閉嘴,就別想在這個圈子裡混了。」
「三爺饒命!」
兩個女人瘋狂磕頭,「我下個月就要訂婚了,若叫未婚夫一家看到我毀了容,我一輩子都完了!」
另一位女人瘋狂乞求:「求三爺放過,我今後再不敢說黎小姐一句壞話,我有錢……」
那女人說罷,將身上的高定珠寶統統拆解下來,清脆的聲音擠碰在一起淹沒在地毯之中:「我願將我所有的奢品首飾都賠給黎小姐,求三爺放過!」
「你們這些破爛玩意兒,還是留著逗自家哈巴狗吧。」
謝朗昂起臉,看向天邊那幾朵無憂無慮的彩雲,一臉愜意:「我家京棠的珠寶,買你十條命都綽綽有餘。」
……
孟沅和謝江坤敬完酒,伴娘的工作就基本結束了,黎京棠將保管完好的包包交給新娘。
孟沅握住她的手,眼神沒有在包包裡面的紅包上停留一瞬,「好妹妹,辛苦了。」
這時,忽然有孟家傭人過來同孟沅耳語一番,她臉色稍變。
然後推著黎京棠的肩往外走:「妹妹你辛苦半日,快去包間席位上吃些東西,我還要再忙一會兒,待會去找你。」
黎京棠被謝朗的私人保鏢接走之前,還在關心她:「你兩頓飯都沒怎麼吃,要不我先給你找些水果墊些肚子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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