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薄煙耳根清淨了不少。
造型師知道她定的是最高的套餐,各種殷勤地對待。
但薄煙卻沒有聊天的性質,坐著昏昏欲睡。
突然,放在臺面上的手機振動起來。
薄煙拿起一看,是陳威龍的來電:“煙煙,你在醫院嗎?要不要我來接你?”
“不用,我待會兒直接到酒店來,我們在酒店門口匯合吧。”
“那我們在酒店附近的西餐廳匯合吧,我爸媽正好想先見見你。”
“好。”
薄煙對髮型的要求不高,讓造型師簡單地弄了一下,她就準備離開。
霍鬱寒的保鏢已經提前幫她買好單了。
薄煙看著8888萬的發 票,暗暗咂舌,她花了這麼多錢,霍鬱寒竟然都沒個電話過來。
不過也是,這些錢對於霍鬱寒來說,根本不值一提,更何況她現在是睿睿的救命恩人。
池瑩瑩說得沒錯,霍鬱寒之所以對她這麼好,是因為她救了睿睿。
薄煙沒有再想下去,讓保鏢把她送到了西餐廳。
陳威龍和陳家父母已經在吃牛排了。
薄煙打了個招呼,便在陳威龍的招呼下坐下。
只是,她剛坐下,陳母便抬起眼眸,犀利的眼神掃向她。
“薄小姐,我聽威龍說了,你是池建民的二女兒,和池瑩瑩是雙胞胎姐妹。”
她已經查過陳威龍的父母了,可不是什麼善良的人。
陳威龍的父母是非常黑心的商人,坑了不少老百姓的錢,薄煙來之前就知道自己絕對不會輕輕鬆鬆地被他們承認。
當然,她也不需要被他們承認。
在她點頭後,陳母陰陽怪氣地繼續開口:“我聽說你母親早就淨身出戶了,你是法律判給你母親的,你姓薄,不姓池,池氏的股份沒有你的份。”
“沒錯。”
薄煙繼續回答。
陳母重重地放下刀叉,發出清脆的響聲,她語氣不悅道:“威龍和你玩玩可以,但我們陳家不會同意你進門的。”
陳威龍趕緊道:“媽,你說這些幹什麼?你不是說只是先見一見薄煙嗎,你怎麼……”
他還沒有得到薄煙呢,他媽就把這些話說在前頭,那萬一薄煙不同意了,他不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嗎?
陳威龍可真是急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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