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舒雅到底是不是他的媽媽？
可是，就算他這般質問，睿睿只顧著嚎啕大哭，根本沒有回答他的問題。
而且，睿睿哭得越來越厲害，已經上氣不接下氣。
霍鬱寒實在是沒辦法再這樣強硬下去，正打算哄睿睿，突然薄煙的聲音傳了過來：“睿睿怎麼哭了？”
緊接著，薄煙焦急地衝進了廚房。
看到睿睿哭得特別可憐，薄煙立刻把他抱進了懷裡。
“睿睿，到底怎麼了？”薄煙心疼地問道。
“嗚嗚嗚嗚嗚……”睿睿仍就哭得厲害，哭得悽慘。
薄煙的心都揪了起來，下意識地衝著霍鬱寒質問道：“你到底怎麼睿睿了？”
一定是霍鬱寒說了什麼，不然睿睿怎麼可能哭得這麼傷心。
霍鬱寒也很自責，他只是想讓睿睿把真相說出來而已。
他歉疚道：“是我兇了睿睿。”
“睿睿，爹地和你道歉。”
睿睿抹著眼淚，趴在薄煙的肩頭，不肯理會霍鬱寒了。
薄煙猜到霍鬱寒為什麼要兇睿睿，肯定是逼睿睿說出他生母的身份。
想到這裡，薄煙內心糾結，同時又很難受。
如果不是因為她，睿睿也不會被霍鬱寒兇。
可是，不管怎麼說，這都不是睿睿的錯，霍鬱寒不該這麼對一個孩子。
薄煙有些生氣，直接抱著睿睿離開了公寓。
霍鬱寒本想追上去的，可他覺得，還是先讓睿睿冷靜一下吧。
他這個做父親的，還不如薄煙這個老師對睿睿有耐心。
霍鬱寒越發自責。
……
薄煙來不及準備早飯，帶著三個孩子去外面吃了早飯，然後送他們去幼兒園。
路上，睿睿的心情還是有些悶悶不樂的，尤其是兩隻大眼睛，紅腫紅腫的。
看著可憐極了。
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。
“睿睿，你是不是還在生你爹地的氣？”薄煙小心翼翼地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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