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小鈺的提問,薄煙的話語就像是卡在了嗓子眼裡。
怎麼都出不來。
她想說的“在一起”,不是她嫁給霍鬱寒。
而是她帶走小鈺和睿睿,重新帶著他們回到米國生活。
回到他們一家四口的時候,回到沒有回國之前的時候。
……
天色已黑。
彼時,檢驗中心。
容聿親自上場,根據之前的鑑定報告,進行了多方位的比對。
“寒哥,之前的鑑定報告確實存在錯誤,而且是直接被替換了檢驗物體,說白了就是白舒雅提供的頭髮,實際上是薄煙的頭髮,而你給的薄煙的頭髮,卻是我們檢驗中心張主任的頭髮。”
“內鬼,就是張主任,張桂梅。”
容聿直接進行了基因庫資料對比,分析出了之前幾份鑑定報告的出錯點,並且連對方的身份也查到了。
他沒有想到,自家醫院的醫生竟然還被買通了。
“張桂梅,是什麼來路?”霍鬱寒蹙了蹙眉。
“她是婦產科知名醫生,退休後到我們醫院的檢驗中心來養老的,沒想到她這樣的人,會做內鬼。”容聿的臉色十分嚴肅,已然沒有平日那般開玩笑的樣子。
“還有,寒哥,就是我幫你和睿睿還有小鈺,以及薄煙和兩個孩子,都做了基因對比,睿睿和小鈺是親兄弟,確認是雙胞胎無疑,並且薄煙和你,是他們的親生父母。”
容聿將手中的一疊鑑定報告,遞給了霍鬱寒。
這一刻,霍鬱寒忘了伸手去接。
整個人處在一種震驚之中。
“把張桂梅帶來,我要問話。”霍鬱寒冷冷出聲。
張桂梅就是薄煙的張姨。
她早就猜到這件事會連累到張姨,已經和張姨透過氣了。
所以張桂梅被帶到霍鬱寒面前的時候,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。
她先裝作不知道,看著容聿問道:“副院長,您叫我來有什麼事嗎?”
“張主任,您做的事,以為我們不會發現嗎?”容聿把那份假的鑑定報告,摔在了她的面前,怒火沖沖道:“這就是你的職業道德?”
張桂梅深吸了一口氣,感嘆道:“對不起,是我做錯了,煙兒就像是我的女兒,她想做的事,我必然會幫她的。除了這份鑑定報告,我一向勤勤懇懇,規規矩矩,並沒有犯過其他錯誤。”
“薄煙和你是什麼關係?”霍鬱寒攔住容聿的發火,對著張桂梅問道。
張桂梅只是無奈地搖搖頭:“我和她的母親薄晴,是好朋友,是摯友。薄煙就是我的乾女兒,對我來說,她的請求是沒有辦法拒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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