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寧眼看著陸易肆為了陸煙,耍賴之後又寵溺地看著她。
她的心就像是被人拿刀子狠狠剜了一樣。
血淋淋地在心中淌著,而她此時在這病房中,像一個隱形人,無人問津。
彼時,陸老爺子醒了,陸煙急忙過去照顧。
陸易肆不想見到那老頭,便故作虛弱躺下休息。
等到陸煙離開,他才開始盤問徐寧,關於陸煙被誰欺負這件事。
徐寧對陸易肆的命令,從來沒有抗拒的能力,便一五一十地告知。
陸易肆幽藍色的眸子透著冰魄冷意,微微瞇起之際,眼神彷彿化作一把利刃將二房趕盡殺絕。
“二房,陸閔……”
陸易肆輕啟薄唇,低聲呢喃,像是揣摩著什麼一般。
“我倒是小瞧了這個陸閔,平時廢柴一樣,關鍵時刻還真有點膽子。”
徐寧注視著陸易肆,沉聲詢問:“那,要不要先……”
一邊說,一邊比了個刀割脖子的動作。
陸易肆抬起手,伸出修長如玉箸的食指,左右擺了擺。
“不打緊,他雖然神氣了一會兒,可歸根結底,仍舊是個廢柴,大可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,再好好跟他玩玩。”
……
陸閔回到家,第一眼看到了客廳茶几上擺放著的一套杯具。
怒氣上頭,三步並作兩步上前,拿起杯具狠狠地往地上摔。
一邊摔,一邊嘴裡唸唸有詞:“陸易肆!你算個什麼東西,陸易肆!還有徐寧那條臭不要臉的狗,只圍著陸易肆團團轉,狗眼看人低!”
一個接著一個的杯子摔到地上碎成渣渣,陸青青嚇得站在門口不敢進去。
她平日裡雖然敢指著自己哥哥的鼻子罵他窩囊廢,可真到陸閔發脾氣的時候,她也不敢上前。
陸炎立是後面到家的,一下車便聽到了巨大聲響。
他臉色一沉,邁開大步往屋內走。
“住手!你做什麼!”
陸炎立厲聲呵斥,怒目盯著陸閔。
陸閔面目猙獰,卻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。
陳美君急忙跑進去:“你這是做什麼?回到家裡摔自己家的東西,有沒有出息啊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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