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寧藉口要去衛生間,來到了陸老爺子門外竊聽。
所以陸青青那番看似為了陸煙好,讓她嫁給霍鬱寒的話,也就進了徐寧的耳中。
徐寧沒有走進去打擾他們,轉過身來到樓梯隱蔽處,將陸青青的話,原封不動地發給了陸易肆。
“陸總,陸青青這麼做,應該是在借小姐針對您,老爺子看上去似乎被她說動了,口頭已經答應了。”
陸易肆正在審批部門經理遞上來的檔案,餘光掃到徐寧發來的訊息,他毫無徵兆,勃然大怒,將手中的檔案狠狠甩到了經理的頭頂。
經理本來就堪憂的髮量,被他這一甩又脆弱地掉了幾根。
經理嚇得瑟瑟發抖,不明白髮生了什麼,戰戰兢兢地彎了腰,對陸易肆問道:“陸。陸總,是我哪裡寫錯了嗎?”
“帶回去重新修改,現在就滾出去。”陸易肆無心和人對話。
要不是身在公司,他現在已經衝回陸家,親手殺了陸青青。
經理嚇得撿起檔案就跑,一邊跑,還一邊心有餘悸地慶幸自己保住了一條性命。
陸總平時雖然脾氣差,可這還是他第一次,看見陸易肆這麼可怕的模樣!
可怕到宛如能活生生地,吞下一個人的程度。
回憶起方才陸易肆那雙滲出猩紅血絲的眼睛,經理就止不住地打哆嗦。
他拉住另一個打算去陸易肆辦公室做彙報的總監,拼命地搖頭勸告道:“別去別去,現在陸總正在氣頭上,誰去了,那就是找死!”
這話,總監信。
畢竟自從陸易肆接管陸氏,他陰晴不定的脾性,大家一清二楚!
辦公室恢復了安靜,陸易肆抓起手機,反覆的看徐寧發來的那段話。
陸青青是二房的人,二房愛和他作對,陸易肆心中明白。
但陸青青之前一直就是二房一條狗,從未主動幹過什麼得罪他。
除非,陸青青是知道這件事是他乾的了?
陸易肆嘴角擰了下,不屑地冷笑起來。
知道了又怎麼樣,陸炎立那個廢物,還有他的蠢貨兒子,會是他陸易肆的對手嗎?
陸易肆站在窗前,格紋百葉窗將光影切碎,疏疏漏在他的半張臉上,襯的他身影愈發的高大陰沉。
陸易肆回憶起陸青青那個愚蠢的模樣,過分白 皙的尖齒,咬緊後槽牙,下頜繃出恐怖的弧度。
“陸青青,你真是活膩歪了,當初留你一條命,看來是錯了。”
他就該讓那群混混,把陸青青給徹底解決了,也省得這個賤人天天在老頭子和陸煙的耳邊犬吠。
……
陸青青見完陸老爺子,又去找了陸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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