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煙晚上睡不著,輾轉難眠。
她的腦海裡總是想著,今晚霍鬱寒和那個冒牌貨,會不會……
霍鬱寒沒有認出冒牌貨是個冒牌貨,他把冒牌貨當成了她,那他會不會像對以前的她那樣對冒牌貨?
他們之間有過很多親密的行為,那他也會對冒牌貨做那些事情嗎?
或許會吧。
他是男人,不是聖人,更何況是面對曾經有過很多親密行為的“薄煙”。
而且,在冒牌貨沒有出現之前,今早他甚至準備對她動手動腳。
霍鬱寒是個正常的男人,他肯定是沒有辦法忍住的。
想到這裡,薄煙感覺有些胸悶,喘不上起來。
……
“薄煙,我讓劉嬸已經收拾好了房間,還是你以前住的那間客房。”霍鬱寒對著女人說道。
冒牌貨猛地一愣,嘴角噙著尷尬的笑意:“鬱寒,你……還讓我睡客房嗎?”
“我知道你的想法,你不願意與我太親近,所以我不想強迫你,我以前逼你太狠了,這一年多來一直在後悔,現在你回來了,我會給你足夠的自由。”霍鬱寒握住她的手,看似深情款款,實則每一個字都在故意拉開距離。
冒牌貨嘴角都僵了,她笑著打呵呵:“以前是我不懂事,這一年多來我經歷了那樣的困難,死裡逃生,已經看開了,我已經原諒你了……我現在的心願,就是我們一家五口和和美美地過日子。”
“我也是這樣的想法,所以我更不想太過著急地對你,薄煙,我會給你時間好好適應的。”霍鬱寒抬手,輕輕地撫著她的腦袋,溫聲說道:“時候不早了,我送你回房間。”
冒牌貨氣得面部抽搐。
霍鬱寒是聖人嗎?還是說,他對薄煙並沒有太大的感情?
怎麼薄煙回來了,他看上去並沒有多高興?
甚至都不願意與她同房!
冒牌貨不情不願地回到了客房,霍鬱寒對她噓寒問暖幾句,很快就離開了。
看著關上的房門,冒牌貨氣得想摔東西。
但她很快就冷靜下來,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則電話。
……
霍鬱寒回到房間,給崔宇撥了電話。
“查到了嗎?”他問。
他已經私下讓崔宇去查了一下,池瑩瑩還在不在監獄蹲著。
崔宇彙報道:“霍總,我親自去了一趟監獄,池瑩瑩在睡覺,我親眼看見她了,是她本人。”
霍鬱寒原本懷疑,這個冒充薄煙的女人,會不會是池瑩瑩,因為池瑩瑩和薄煙長得非常像,稍微再做一下整形,就能恢復到和薄煙一模一樣的狀態,因為她們是雙胞胎姐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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