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?你姓霍嗎?”薄煙納悶地看著兩人。
白棋立刻否認道:“是嚯!不是霍!老大,我剛剛是因為生氣,所以對他‘嚯’了一聲,口字旁加霍的那個嚯!”
“你說你以前是我的手下,可我覺得,我好像不是那種很厲害的人,怎麼會有手下呢?”薄煙對白棋的身份,也感到十分困惑。
“老大,那是因為你現在很多事情沒有想起來,慢慢來,彆著急,你會把我們想起來的。”
白棋這個急性子,現在也只能強行忍耐下來,聽從霍鬱寒的指示,現階段以安慰薄煙為主,不能強行灌輸她以前的記憶。
薄煙看著穿著圍裙的兩個大男人,再次陷入了迷惑當中。
……
晚上,薄煙入睡後。
霍鬱寒讓白棋去對面的公寓,並提醒道:“那才是你的公寓。”
“霍鬱寒,你別太過分!”白棋壓低嗓音,質問道:“你怎麼還繼續讓那個冒牌貨住在你家?你現在藏著老大,到底是什麼居心?你不會是想腳踏兩條船吧?”
霍鬱寒一個冷厲的眼神掃了過去,嗓音沉沉:“冒牌貨的身份還沒查到,現在就關押了她,豈不是打草驚蛇?尤其是冒牌貨背後是否有更大的幕後黑手,萬一威脅到薄煙的安全……”
霍鬱寒之所以留著冒牌貨,就是為了把背後的人全部揪出來,不留任何隱患。
否則,冒牌貨是可以直接抓起來的,但抓起來之後呢?背後之人卻逍遙法外!
他要的是引蛇出洞!
“行,我知道你的意思,我只是……”白棋憤憤道:“我只是氣不過,你仗著老大失憶了,各種調戲她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調戲她了?”霍鬱寒冷靜開口道:“商庭不是提醒過了,薄煙對我很可能存有敵意,因為陸易肆曾經提到過我,如果我告訴薄煙,她或許不會再信任我。”
“那你也別說你是她的丈夫,你算什麼她的丈夫?你又沒有光明正大地娶過她!”白棋還是替薄煙打抱不平。
“我只是為了獲取她的信任,等她把所有的事情都想起來以後,所有的一切都由她自己決定。”霍鬱寒看向遠方,霓虹燈閃爍,聲音不免惆悵了幾分。
白棋咬咬牙,最終還是離開了這裡,把空間留給了兩人。
他自己去了隔壁的公寓。
……
池瑩瑩已經快一個月沒見到霍鬱寒了。
她得到的訊息是,霍鬱寒去米國談業務了,但是她現在一直接觸不到霍鬱寒,霍塵野那邊已經對她很有意見了。
可每次她給霍鬱寒撥電話,他總是寥寥幾句就結束通話了,確實像是很忙的樣子。
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,總是這樣拖下去,她什麼時候才能光明正大地嫁給霍鬱寒,成為霍家的少奶奶呢?
就在這時,她接到了霍塵野的電話,現在每次霍塵野來電,她都提醒吊膽的,生怕他要辱罵自己。
“喂。”池瑩瑩不得不接聽。
“霍鬱寒回國了,但是,他帶回來一個人——陸煙。”
。睛眼了大瞪瑩瑩池讓,話句這的野塵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