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我沒有看清楚她的臉,但是,只是那一眼,我就發現她不是池瑩瑩。”薄煙很堅定地說道:“雖然她身型和長相應該是很像池瑩瑩的,所以瘋瘋癲癲的樣子沒人會懷疑,但池瑩瑩燒成灰我都認識,她絕對不是池瑩瑩。”
“老大,那你怎麼不確認一下?如果她不是池瑩瑩,你怎麼不拷問一下?”白棋疑惑不已。
薄煙微微瞇起眸子,聲音嚴肅:“她絕對不是池瑩瑩,我百分之百能夠肯定。而且,有人能在監獄裡玩一齣貍貓換太子的戲碼,那必然在監獄裡是有眼線的,如果我當下指認那個女人不是池瑩瑩,這就會打草驚蛇。”
“哦對,我都沒考慮到這麼多,幕後的那個人一定也有權有勢,能把池瑩瑩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換出去,還整了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冒牌貨來代替你,而且我們現在都沒有查到蛛絲馬跡,那個人手段一定很高明。”白棋氣憤地說道。
“冒充我的那個冒牌貨,我現在已經確定了,就是池瑩瑩。”
薄煙暗暗捏緊拳頭,池瑩瑩的背後之人,究竟是誰呢?
……
薄煙本來打算回瀾岸的。
但是,白棋恰好提了霍鬱寒,她就讓白棋帶她去了醫院。
想看看霍鬱寒的情況怎麼樣。
霍鬱寒變成現在這樣,是在重蹈她的覆轍,她當初因為失憶針帶來的痛苦,所以她能對霍鬱寒感同身受。
那種頭痛欲裂的滋味,根本不好受。
甚至,失憶針是她親手給霍鬱寒注射的,想到這裡,她就無比的愧疚和自責。
薄煙和白棋來到醫院後,恰好霍鬱寒已經穿戴整潔,打算出院。
“你怎麼這麼著急要出院?”薄煙疾步上前去,勸阻道:“你再休息兩天,你現在大腦很脆弱,不宜用腦過度。”
“我沒什麼事了,除了記憶神經,沒有其他身體問題,還有很多專案需要我處理。”霍鬱寒現在工作量很大。
因為失去了這將近兩年的記憶,所以這兩年的合作案等專案,他全部都要重新看一遍,把流程全部梳理後才能放心,生怕有任何差池。
霍氏集團牽連甚廣,稍有不慎,都有可能造成極大的損失。
“霍鬱寒,對不起。”
薄煙知道他現在的難處,她不用想就知道,失憶一定會加劇他的工作壓力。
“你和我說對不起做什麼?”霍鬱寒不解地看著她。
他還沒有告訴她,他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。
他不想那麼著急,還想自己再調查一番,這兩年來發生的事情。
為什麼薄煙會變成陸煙,為什麼現在的薄煙是假的?
他不能僅僅憑藉著監控裡的那簡短的一言一語,就完全地相信那樣的事實。
他需要自己親自了解清楚。
“沒什麼。”薄煙恍惚中回神,說道:“那我和你一起去公司吧。”
“今天不是讓你休息的嗎?”霍鬱寒反問道:“你怎麼又過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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