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,陸炎立和陸閔的話非常少,兩人心裡都萬分不是滋味。
如今他們和陸易肆的差距,可謂是跨越了銀河般的鴻溝,再也無法超越了。
他們二房,註定要被大房死死地踩在腳下。
……
瑞恩醫院。
厲斯年帶喬晚安去晨國後,就只剩容聿留在這裡。
容聿看著霍鬱寒的腦部片子,和院內的腦科專家正在研討著,但毫無頭緒。
就在這時,護士來彙報:“容院長,霍老夫人說要見您。”
容聿一聽,立刻站起身來,說道:“帶霍老夫人去休息室,我馬上就來。”
容聿趕過去的時候,霍老夫人也剛好被護士帶過來,容聿熱情道:“奶奶,您來了。”
護士送來兩杯茶後,容聿就把休息室的門給反鎖了。
“奶奶,您突然找我,是有什麼事嗎?”容聿有些疑惑地問道。
霍鬱寒的情況,霍老夫人也已經知道了,霍塵野打算篡權奪位的事情,還是霍老夫人告訴他的。
所以,容聿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來找。
“是霍塵野那邊有什麼舉動?”容聿猜到或許是這種可能性。
霍老夫人搖了搖頭,說道:“我這兩天想了很多,決定放棄對鬱寒的治療。”
“什麼?!”容聿聽到這裡,瞳孔猛地放大,疑問道:“奶奶,您這是什麼意思?為什麼要放棄?難道您偏心,打算把霍氏交給霍塵野那個狗雜 種?”
容聿立刻有些怒火中燒起來。
霍鬱寒和霍塵野,都是霍老夫人的親孫子,只是生母不一樣,但生父都是霍老夫人的親兒子霍正勳。
霍塵野的母親是柳嫵,小三上位,霍塵野就是私生子轉正的存在。
“不是,阿聿,我怎麼可能會這麼做!”霍老夫人眼眶泛紅,痛心疾首地捶了捶胸,說道:“我是擔心鬱寒會有危險,如果威脅到他的生命安全,我寧願他忘記以前的事情,只要他能好好地活下去。”
“奶奶,這件事您放心啊,您難道還不信任我嗎?如果但凡有危險,我絕對不會給寒哥做實驗的,我現在也在積極地想辦法治療,包括心理催眠這一塊,我們也給寒哥用了,但效果反而比較差,之前薄煙她是因為心理催眠而恢復記憶了,可到寒哥這裡,反而失憶變得更嚴重了,所以我們還在想別的辦法……”
容聿繼續說著,可霍老夫人打斷了他,嚴肅道:“我並不是擔心你的技術,我是擔心鬱寒恢復記憶,把薄煙給想起來,所以我才說暫停治療……”
“啊?”容聿突然一愣。
霍老夫人繼續道:“薄煙的事情你和我講了,我也徹頭徹尾地瞭解了,理清楚了。那個陸易肆……是個瘋狂的亡命之徒,上次鬱寒為了救薄煙,把事情鬧得那麼大,差點就出事了,為了薄煙他連性命都獲得出去,所以我不能讓鬱寒恢復記憶,不能讓他把薄煙給想起來。”
“一旦他想起來以前的事情,一定會奮不顧身地去晨國救薄煙回來,以陸易肆的身份和他的瘋狂,鬱寒一定會身臨險境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