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她現在什麼都想不起來,但她能夠肯定的是,她應該不是陸易肆的親妹妹。
但是,失去記憶的她,不敢相信任何人,本能地沒有安全感。
她不敢全部相信珍妮,也覺得珍妮可能很多事情都不知道,但她也不會再相信陸易肆了。
陸易肆帶她來到了餐廳,照顧她坐下,緊接著傭人們就陸陸續續地開始上菜。
陸老爺子有專人送飯去照顧他吃,不會和他們一起用餐,以前還有珍妮和他們一起,但自從珍妮聲稱抱恙之後,也沒有再和他們一起用餐。
最近每天晚上,都只有陸易肆和薄煙兩個人一起用餐。
晚餐開始,陸易肆貼心地給薄煙剝了蝦,放進了她的盤子中。
薄煙看了一眼,然後抿了抿唇,故作微笑道:“哥哥自己吃就好,不用幫我剝蝦的。”
“小煙和哥哥客氣什麼?”陸易肆輕笑一聲,繼續幫她剝了幾隻。
過了一會兒,一道烤羊排被端上了餐桌。
陸易肆親自切了一塊肉,遞到了薄煙的盤子中。
薄煙用叉子夾起肉,放入口中咀嚼,卻被羊肉的羶味給噁心到,胃裡的食物殘渣彷彿從食道湧了上來。
薄煙趕緊放下刀叉,飛一樣地奔向了洗手間,直接吐在了馬桶裡。
那種噁心的感覺遲遲沒有散去,她恨不得把五臟六腑都吐乾淨了。
陸易肆早已追了過來,不斷地幫她拍著背,甚至發怒地吆喝傭人把廚師叫過來。
廚師麥克過來的時候,戰戰兢兢的,“撲通”一聲就跪在了陸易肆的面前,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。
“小煙吃了羊排之後就全吐了,今晚的羊排肯定有問題。”陸易肆一腳踹向了麥克。
麥克“哎喲”一聲倒在地上,哀嚎道:“殿下,我還是按照以前的方法做的,羊排還是農場送來的,都是新鮮宰殺的,真的和我沒有關係啊,如果是羊排有問題,肯定是農場那邊出問題了……”
麥克委屈得不行,連連求饒。
薄煙吐得感覺眼前發昏,她僅存的意識讓她堅定地站起身來,抓住了陸易肆的手,搖頭道:“這件事和麥克沒有關係,是我有些吃不慣羊排了,覺得羶味重。”
“怎麼會呢,你以前還是挺喜歡吃羊排的,怎麼會吃不慣了呢?”陸易肆知道薄煙心善,肯定會為了麥克說話。
之所以晚餐會有這道菜,完全是因為薄煙的口味是喜歡吃羊排的,他本人是不愛吃的。
“我可能突然口味改變了吧,下次不要再做羊排就可以了,你不要遷怒麥克,這件事與他無關。”薄煙同情麥克,覺得路易斯剛才有些過於殘暴了。
或者說,他本性就是這樣。
這時候,徐寧走了過來,鞠了一躬說道:“殿下,已經檢測過了,羊排是沒有問題的。”
薄煙說道:“哥哥,你讓麥克回去吧,羊排沒有問題,我嘔吐與他無關,也與羊排無關。”
薄煙此刻只覺得很虛弱。
她剛喘了兩口氣,一股子噁心的感覺又泛了上來,她立刻蹲在馬桶前,繼續吐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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