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薄煙送孩子們去上學。
回來之後,霍老夫人來了,身邊還帶著一位留著白鬍須的老道士。
“宋大師行程太忙了,我之前就和他預約過,但他今天才能到。”霍老夫人對著薄煙說道:“你去樓上,把鬱寒叫下來吧,他不聽我的話。”
“奶奶,您這是什麼意思?這位大師是來做什麼的?”薄煙有些疑惑,昨天霍老夫人在鬱園待了一天,也沒提過有道士會過來的事情。
“我讓他過來先瞧了瞧這鬱園的風水,順帶給你們倆瞧瞧,是不是有邪祟作怪,怎麼鬱寒接二連三的出事。”霍老夫人嚴肅道。
薄煙不信這些,但霍老夫人已經帶人上門了,總不能駁了她老人家的面子。
“那您和大師稍等片刻,我去樓上叫鬱寒下來。”薄煙上了樓,來到書房找霍鬱寒。
霍鬱寒看見她,“你回來了。”
“奶奶帶了一位大師過來,讓我們下去給大師瞧一瞧。”薄煙如實道。
“我知道,我沒打算下去,這些江湖道士都是招搖撞騙的。”霍鬱寒剛剛已經被傭人通知過一次了。
“我也不信這些,但奶奶都已經帶人來了,我們不過去有些不禮貌了,就應付一下吧。”薄煙勸說。
她也不希望和霍老夫人心生嫌隙,她知道霍老夫人對她肯定是很不滿的。
若她是霍老夫人,也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孫子受這麼多的痛苦。
霍鬱寒何嘗不知道自己的奶奶現在對薄煙一肚子的意見,甚至還找來這些道士,但是沒想到薄菸絲毫沒有抱怨的意思,還希望他能夠配合。
他心中很感動,握住她的手,與她一起下了樓。
大廳內,老道士已經讓手下的弟子擺好了陣仗,見到兩位主人公過來,他上前就朝著兩人臉上撒了一把米。
霍鬱寒不悅地蹙起眉頭。
老道士立刻道:“驅邪,驅邪!請兩位施主到中央來。”
一旁的霍老夫人叮囑道:“鬱寒,你先聽宋大師的安排,他是很出名的大師,奶奶這次預約了他許久。”
薄煙主動拉著霍鬱寒走過去。
緊接著,一群人就開始圍著他們作法,是一些常人無法 理解的招式。
約半個小時後,作法停止了。
“噗——”
老道士站在中央,突然吐出一口鮮血,手中的拂塵指向了薄煙,怒瞪著雙眼,朝著薄煙吼道:“妖孽,退!退!退!”
薄煙被他的架勢嚇了一跳。
霍鬱寒立刻把她護在懷裡,衝著老道士質問:“你幹什麼?”
老道士收回拂塵,對著他說道:“她是妖孽附身,吸取你的陽氣,才使得你黴運連連。”
霍老夫人一聽,急得直拍大腿:“果然,果然是你,薄煙,就是你害了鬱寒!宋大師,求你快快驅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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