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煙覺得腹部被重重一擊,五臟六腑有一種移位的痛苦,口腔湧上來一股腥味的熱液,猛地吐了出來。
血,噴灑了一地。
“小煙!”
霍鬱寒甩開霍老夫人的手,直接衝了過去,薄煙已經兩眼一黑,重重地倒在地上。
她還尚存有意識,迷 離之際,她沒有看到霍鬱寒的臉,只是聽到他著急的聲音。
她的眼睛合上的那一秒,看見的是老道士得意洋洋的笑容。
霍鬱寒衝上去的時候,薄煙剛好暈了過去,他趕緊把她身上的繩子解開,把她背後的桃木柱甩掉,立刻把她橫抱了起來。
但因為他緊繃的皮膚,因為用力而瞬間撕 裂,他劇痛的同時,沒敢鬆開雙手,但雙腿卻控制不住地跪在了地上。
霍老夫人看到他後背滲出來的血,嚇得尖叫出聲:“鬱寒!鬱寒!”
“來人啊,快來人啊!”
……
霍鬱寒因為皮膚撕 裂,進行了修復手術,需要住院一週。
而薄煙還在手術室裡。
霍鬱寒根本顧不上休息,就這樣等在手術室前,身上還包裹著紗布。
容聿也趕了過來,搞清楚來龍去脈後,他無奈道:“薄煙也是為了家庭和睦,沒想到這老道士下手這麼重。”
霍老夫人眼神有些渙散,“阿聿,你勸勸鬱寒,這是驅邪,如今薄煙身上的妖孽已經被驅趕走,以後她和鬱寒都不會再有黴運了。”
霍正勳也看不下去了,嚴詞道:“媽,你說你做的這是什麼事?薄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你對得起鬱寒嗎?他們好不容易苦盡甘來,鬱寒的傷也恢復得不錯,你在他出院第二天就做出這種事情,你還瞞著我……”
霍正勳之前全然不知道這件事,要不是他接到容聿的電話,還被自己的母親矇在鼓裡。
“霍叔叔,你別激動,鬱寒,你也別怪霍奶奶了,她也是年紀大了,我奶奶也喜歡搞這些三叩九拜的事情,這件事錯就錯在那個道士身上,把他抓起來了嗎?”容聿在幾人當中充當和事佬。
霍鬱寒自然不能和霍老夫人說重話,畢竟她已經上了年紀,身子骨也大大不如從前了。
“我讓崔宇把他們抓去警局了,那邊正在拷問情況。”霍鬱寒垂著眼眸,目光緊緊地凝視著手術室的門。
他捏緊拳頭,眼眶泛紅:“是我錯了,是我不該妥協,不該讓她接受驅邪儀式。”
“鬱寒,薄煙一定會沒事的,宋大師遠近聞名,他作法的手段都是必要的,薄煙只是受了小傷,這都是正常的,最主要的是她身上的妖孽已經被打死了,等她恢復了,你們就一切都好了……”
霍老夫人還在神神叨叨地念著。
“奶奶,別再說了!”霍鬱寒痛恨自己,為了奶奶,傷害了薄煙。
“媽,你現在狀態不好,我帶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霍正勳把霍老夫人支走,以免在這裡繼續影響到兒子霍鬱寒的心態和情緒。
霍老夫人離開後不久,手術室的燈滅了。
醫生走了出來,對著霍鬱寒說道:“病人腹部遭到嚴重撞擊,脾臟破裂出血,我們對她進行了脾臟摘除手術。手術很成功,在醫院觀察一週即可。”
。上地在坐跌地重重,一雙寒鬱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