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,這是宋恆的口供,還有薄煙的手術報告。”霍鬱寒覺得,他必須要讓奶奶知道。
霍老夫人接過,看了之後,雙手有些顫抖,臉上難掩愧疚之意。
“對不起,我……我……”霍老夫人的聲音也十分的淒涼,“是我對不起薄煙,是我對不起你……”
“鬱寒,奶奶再也不過問你們兩人的事情了,對不起……”
霍老夫人在此刻,也終於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。
處理完這件事後,霍鬱寒緊急趕往醫院,劉嬸正在貼心地照顧薄煙喝水。
薄煙已經醒來,見到霍鬱寒過來,她鬆了一口氣:“你沒事就好。”
她現在特別恐懼,總擔心每次醒來,會不會遇到什麼突發事故,就這樣戰戰兢兢,如履薄冰。
“感覺怎麼樣?”霍鬱寒走過去,握住她的手,擔憂地問道。
“醫生來看過了,沒事。”薄煙虛弱地開口道。
“很疼吧?”霍鬱寒眼眸中泛出淡淡的哀傷,以及愧疚。
“不疼,有鎮痛泵。”薄煙剛說完,就注意到霍鬱寒的肩頭漫出血跡,她急切道:“你傷口撕 裂了怎麼亂跑,快重新去包紮啊!”
“劉嬸,快帶他去看醫生。”薄煙因為太激動,手術的部位開始作痛,她倒吸了一口涼氣,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。
“小煙,你別激動,我這就去,你別動到傷口。”霍鬱寒沒有執意留下來,擔心會影響到薄煙。
他沒有讓劉嬸跟去,只有劉嬸照顧薄煙,他才放心。
……
住院期間,霍鬱寒和薄煙同住一個病房。
兩個人的傷勢,說重不重,說輕也不輕。
一個是剛癒合的皮膚再次撕 裂了幾處,需要重新癒合,一個是脾臟破裂被摘除,但不影響其他。
薄煙這件事被薄家知曉後,尤其是薄文,那急性子,恨不得想去霍家和霍老夫人幹架。
“這老不死的東西,肯定是她看不慣姐,找假道士把我姐害成這樣!”薄文在家發脾氣,卻被薄辭勸阻。
“這件事我調查了,是有人在背後指使,霍鬱寒也已經處理妥當,霍老夫人已經給小煙道歉了,但小煙確實受了委屈,傷到了身體。”
薄辭又道:“這件事,爺爺還不知道,他身體不好,你暫且先別說,你把三個孩子照顧好,不要再起紛爭。”
“道歉就能解決問題?那還要警察干什麼!”薄文氣憤得很。
“那道士也是被人買通了,霍老夫人本意只是請人祈福作法罷了。”薄辭安慰道:“你別鬧了,小煙叮囑過,別讓三個孩子知道,以免他們記恨他們的太奶奶,尤其是思思。”
思思以前和霍老夫人有過矛盾,後來冰釋前嫌,但兩人關係並不親。
孩子們還是更喜歡待在薄家,跟著薄文。
薄文也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小奶爸,搞得一些圈子裡的姑娘,都不敢追求他,生怕與他在一起後,也得跟著帶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