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鬱寒這輩子最痛苦的時候，就是失去薄煙的那些時日。
痛苦到，他現在只要稍稍回憶起那段經歷，心臟就會痛得無法窒息。
這樣的痛苦，他不想再感受第二次。
所以，他願意接受薄煙的一切懲罰，只要薄煙不離開他。
“我沒想過……”薄煙搖頭，心中一團亂麻，“鬱寒，我只是需要一些時間。”
“我知道，小煙，我不會逼你。”霍鬱寒低聲安撫，“不管多久，我都會等你。”
薄煙心中的煩躁稍稍被安撫，她想做些什麼以回應霍鬱寒，可她卻怎麼都無法動作，只一路沉默到了同喬晚安約定的地點。
“今天晚上公司有幾個會要開。”在薄煙下車的時候，霍鬱寒低聲的開了口：“可能要到凌晨，所以我會睡在公司。”
既然薄煙需要時間，他便給她。
薄煙輕輕抿唇，垂首留下一句“別太辛苦”便匆匆下車，逃也似的進了咖啡廳。
一直看著她的背影消失，霍鬱寒才不舍的收回視線，讓司機調轉方向前往霍氏。
……
咖啡廳中。
薄煙魂不守舍的看著窗外，直至黑色的豪車消失在車流之中。
“煙煙？”喬晚安伸手在薄煙面前晃了晃，無奈嘆氣，“你們還沒和好？”
薄煙恍然回神，勉強勾唇：“我們沒吵架。”
喬晚安拉下鼻樑上的墨鏡，淺褐色的雙瞳幽幽在她身上轉了一圈兒：“是，沒吵架，但在冷戰，對吧？”
“別想否認，你現在這個狀態，就同我之前和厲斯年冷戰時一模一樣。”
“那時候，他和一個名媛……”
意識到自己說的過多，喬晚安尷尬的輕咳一聲。
“所以，霍鬱寒這次是幹什麼了？”
薄煙沉默片刻，還是將霍鬱寒和蘇婉月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她實在是太難受了。
從得知真相的那一刻起，她所有的情緒都被“自責”兩個字圈住，她無法發洩，無法怨恨。
她急需要一個宣洩的出口。
哪怕只是有人聽聽也好。
“草！這個霍塵野是不是心理有什麼問題！”喬晚安氣的忍不住爆了粗口，“居然在霍鬱寒失憶的時候，找個像你的人故意去勾引……”
薄煙苦笑：“所以……我沒資格責怪鬱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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