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步，都好像踩在喬晚安的心尖上，疼得她喘不過氣來。
“看到你過得不錯，我就放心了。”厲斯年的聲音淡淡的，似是有些落寞。
喬晚安沒有說話，也沒有去看他的眼睛。
“這位沈先生，現在是你的男朋友嗎？”厲斯年又問。
喬晚安這才緩緩地抬眼，朝著他的眼睛看了過去，然後她微微笑了起來，說道：“是啊，沈暮是我的男朋友。”
厲斯年怔了怔，然後也從容地笑了笑，“那就好，看到你過得好，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謝謝你的關心，不過以後不必了，我過得很好，你不用擔心。”喬晚安保持著那樣標準的笑容。
厲斯年也一樣微笑地看著她，兩人就這樣互相對著對方笑著，但那樣的笑容卻又充滿著公式化。
“好，是我逾矩了，祝你們幸福。”厲斯年點點頭，嘴角漸漸地平了下去。
“你呢？和沈小姐也要幸福啊！”喬晚安淡淡地開口道。
“會的，我們都要幸福。”厲斯年回答，依依不捨地看了她一眼，便倉皇地轉身離開。
直到他走後，喬晚安兩腿一軟，重重地跌坐在地上，兩行眼淚瞬間落下。
沈暮連忙走了過來，給她遞上了紙巾，張了張口想說些什麼，但是又選擇了安靜。
喬晚安沒有接過紙巾，只是眼淚也依舊沒有停下，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毯上，沾溼了一片。
沈暮幫她擦溼了一疊紙，除了這樣幫她，他知道語言是蒼白的，只能默不作聲地陪著她。
樓下，停車場。
男人站在車旁，地上一地的菸頭。
他就這樣凝視著高樓的一處房間，看著燈光一直亮著，直到夜深，沈暮都沒有從酒店離開。
天亮了。
厲斯年坐進了車裡，疾馳而去。
……
沈棠早上和姐妹約好去做普拉提。
她正洗完澡出來換衣服，房門就被開啟，差點把她嚇了一跳。
但看到是厲斯年，她才鬆了一口氣，“你怎麼總是出其不意地出現？昨晚不回來，今早才回來，你還不如別回來了！”
“你的提議，我可以答應。”
厲斯年冷靜地說道，但沈棠聞到了他身上濃重的煙味。
“你昨晚去哪了？突然抽風了？”沈棠走近他，煙味更是燻得她嫌棄地又後退了兩步。
“等等，你說的提議，不會是那個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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