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鬱寒嘆了一口氣:“沒什麼,就是吃醋了。”
他當然是信任薄煙和商庭之間是純友誼,但商庭對薄煙是什麼心思,他還是看得出來的。
只是,郎有情,妾無意罷了。
好歹商庭也是薄煙的救命恩人,所以霍鬱寒也只能默默吃醋,不能對商庭表示不滿。
更何況,當初要不是商庭一直從中幫助,他也不能把薄煙救回來。
雖然知道商庭都是為了薄煙,但對於他而言,商庭幫助薄煙,就是他的恩人。
“你吃我和商庭的醋?喂,霍鬱寒,有你這麼吃醋的嗎?商庭的醋你都吃?”薄煙抬手,用力地捏住他的鼻子,以此來懲罰他的小心眼。
霍鬱寒任由她懲罰著,等她鬆開手的時候,他低下頭,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嘴唇,恨不得要把她吞進肚子裡。
直到薄煙喘不上氣了,霍鬱寒才放開了她。
“小煙,昨晚你睡得太早了,今晚不許……”他咬住她的耳朵,帶著一絲懲罰的味道。
昨晚還早?
好像是睡得挺早的,但主要是太累了。
都三次了還不行嗎?
“霍鬱寒,你最近精力旺盛啊!”薄煙吐槽他。
“你生理期快來了,我再不加把勁兒,又得吃素一週。”霍鬱寒有些鬱悶。
薄煙:“……”
她默默抽了抽嘴唇,趕緊捂著臉跑開了,丟下一句話:“你快去上班,我下午忙完去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
霍鬱寒高興地應了一聲,才願意去上班。
……
醫院。
容聿正在辦公室裡和女朋友發訊息,他的助理敲門走了進來。
“副院長,婦產科那邊有位沈棠小姐,說是你的朋友。”助理開口道。
“沈棠?”榮譽放下手機,問道:“她……對,是我朋友,她怎麼了嗎?”
“她懷孕了,想讓你幫忙和婦產科那邊的醫生說一聲,幫她好好保胎。”
“什……什麼!懷……懷孕?”
容聿整個人都愣住,回過神來之後,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趕去了婦產科,見到了沈棠。
“你這肚子裡是誰的孩子?”容聿一臉震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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