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的夜,格外難熬。
不,是在這座島上的每一晚,都格外的難熬。
……
沈棠的肚子越來越大了。
算下來,現在也有五個月了。
她營養好,沈家和厲家的長輩們都格外重視這個孩子,而且已經提前看過了,是個男孩。
尤其是厲老爺子,經常隔三差五就來看她。
這天,厲老爺子又留下來陪她吃晚飯,見厲斯年還沒回來,他便有些發脾氣,打算給厲斯年撥電話。
沈棠立刻制止了他,“爺爺,您別催斯年,他最近實在是分 身乏術,我沒關係的。”
厲老爺子並不知道沈棠和厲斯年之間的交易,他只當這個孩子以後是要承接厲家的,所以對這個曾孫抱以非常大的期待。
“那薄煙的事情,又與他無關,他操那麼多心幹什麼!”厲老爺子嘆了一口氣。
“爺爺,您別這麼說,斯年和霍鬱寒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,兩人親如兄弟,現在薄煙出了這麼大的事情,他自然得幫著霍鬱寒一起尋找薄煙的下落,我是能理解他的。”沈棠勸說著厲老爺子。
厲老爺子拍了拍她的肩膀,感慨道:“小棠,你真是善解人意,斯年能有你這樣的妻子,真是三生有幸。”
這個時候,腳步聲靠近,兩人轉頭看去,厲斯年朝著他們走了過來。
厲斯年把外套擱在椅子上,在餐桌旁坐了下來,他收到傭人的電話,知道下午的時候老爺子就來看沈棠了,本以為老爺子會早點回去,沒想到又留下來吃飯,所以他只能趕回來應付。
要不然,以老爺子的性子,定然是藉機敲打他的。
方才,沈棠和老爺子的談話,他也全都聽到了。
“爺爺,薄煙的事情我並沒有過多操心,只是多派了一批手下去給阿寒。今天是處理厲氏的情況,厲斯坤搞砸了厲氏的一個專案案,我在負責收尾。”厲斯年的眼底盡是冷意。
從厲斯坤回厲家後,明裡暗裡搞了多少事情,厲斯年一再忍耐,皆是看在他身上留著厲家的血,不方便動手罷了。
“那小子做了什麼,我不是分了一家分公司給他管理的嗎?他一個私生子,難道還不夠滿足?”厲老爺子也知道厲斯坤的野心,之前敲打過幾次。
當初,他藉著厲斯坤的手,想拆散厲斯年和喬晚安,如今厲斯年已經和沈棠有了孩子,他心中的合法繼承人自然是厲斯年。
沒想到厲斯坤的野心竟然遲遲收不起來。
“厲斯坤是個什麼樣的人,我想爺爺比我更清楚。”厲斯年冷笑,譏諷了一聲。
當初老爺子和厲斯坤合夥使的那些手段,他還歷歷在目。
厲老爺子臉色變了變,似乎是覺得有些心虛,並沒有再繼續追問,只道:“事情都處理好了,那就行了,好歹他也是你四叔的親骨肉,留著他這條血脈就夠了,其他的你看著辦。”
“小棠,你多吃點。”
接下來,厲老爺子還是把重心放在了沈棠的身上,畢竟沈棠肚子裡的孩子,是他現在最看重的孩子。
送厲老爺子離開後,沈棠就準備上樓。
。住拖給掌大隻一被然突腰後,候時的階臺上踏地翼翼心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