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國盛早上一到公司就覺得情況不太對,大家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。
“董事長……”
“怎麼了?”
秘書忖度了好一會兒,才委婉的說,“工廠那邊出了些問題。”
“工廠出了問題?”許國盛馬上著急起來,他能不能飛黃騰達可就靠著正在工廠生產的這批訂單啊,“那批訂單的生產線沒事吧?”
秘書臉色更難看了,“出事的就是訂單生產線。”
“出了什麼事?你能不能一口氣給我說清楚,要是說不明白,你明天就不用來了。”
“昨天晚上有廠家檢修,大家都沒在意,可是今天早上上工的同事說,有很多臺機器現在都沒辦法啟動,什麼東西也做不出來。”
許國盛臉色驟然嚇得煞白,“找了人來修沒有?機器廠家那邊怎麼說?”
“已經找了這方面專業性很強的專家過來,他們說機器主機板被燒燬了,需要換主機板,而且這種主機板現在國內的備貨不夠,可能需要從國外調。而機器廠家說,他們根本沒有安排人過來檢修。”
“查,昨天晚上來檢修的都是那些人,一個個都給我找出來。”
“是董事長。”
出了這種事,許國盛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梅平傑。以為自己退婚的原因,他對自己恨之入骨。再者南海集團現在經營權易主,他肯定非常嫉妒自己還可以安安穩穩的經營許氏。
他第一時間來到梅平傑家裡,一把將自己拍攝的機器主機板照片甩到他臉上,“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?我沒想到你這麼卑鄙,竟然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。”
梅平傑正在打太極,動作緩慢,連帶說話聲音都柔了幾分,“這件事不是我做的。”
“不是你還有會誰?這段時間我與其他公司都相安無事,我告訴你這是違法,我會告你呢。”
打完一套動作的梅平傑做了個收尾,擦擦自己額頭的汗,“你告我?你拿什麼告我?你有證據證明是我做的嗎?如果沒有,那就不要在這裡瘋狗亂咬人,我沒時間陪你玩兒。”
“你要證據是嗎?好,我會用最快的速度找到證據,你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!”
梅平傑有恃無恐,“隨你啊,我沒做過的事情,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怎麼樣嫁禍到我身上。”
見那他沒辦法,許國盛冷哼了一聲,轉身就走。
梅平傑撿起地上的照片,看著裡面被燒的面目全非的電路板,滿意的笑著,他沒想到張成賢還是個有些能耐的,竟然想到了這一招,這樣的人他還是要想辦法拉攏,不要讓兩人成為敵人。”
調查結果還沒有出來,可生產線上耽誤一天,他完成訂單的風險就高了幾分。如果機器沒辦法馬上修好,而是要從國外拿主機板的話,沒有半個月的時間是辦不到的。
可半個月之後就是交訂單的日期,根本來不及!
這段時間他雖然資金暫時夠用了,但還是一直在請求銀行的貸款,可所有的銀行都跟說了一樣,一毛錢也不肯貸給他。
“爸,現在怎麼辦?工廠裡的工人已經有很多人要求結錢走人了,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!”
“你以為我不知道嗎?但是現在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們現在手頭的資金根本不夠重新開闢生產線,現在的又被辦法修理好。只能先跟對方溝通,看看能不能寬限一些時間了。”
許肅敬搖搖頭,“這批訂單他們要的著急,所以才願意出那麼高的價錢,可要是我們不能及時完成的話,到時候他們的虧損也會非常大,他們肯定不會願意寬限的。”
“這也不能那也不行。那該怎麼辦啊?”許國盛覺得自己現在也沒轍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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