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晴要拿靈粒藥劑扎我屁股?」安生滿臉愕然望向李文康。
「大機率的事情,畢竟。。。。。你平日裡表現這般有靈性,是我,我也扎你。」李文康吐槽一句,就從無燈昏暗街道離去。
以安生平日裡表現出的人性化,但凡大五學生見到,都會判定安生為差一步就能完成靈化的野獸。
為了論文課題,又或者好奇,向教授們申請靈粒藥劑都不難。
「」
.。你這傢伙倒是說的容易,我要是真的開口說話,阿晴她們不得連夜把我放到紙箱打上幾圈膠帶,再把我放橋底裡面吹河風,等到有緣人的收養。。。
「」
安生滿臉無奈吐槽一句,轉身,乘騎到眼王的身上,讓它往釣場開過去。
向阿晴坦白的事情。
安生之前剛能化人的時候,他是準備向阿晴開口說的,甚至還直接就以人身模樣跑到醫院裡面去,準備打招呼。
但隨著時間推移,阿晴她們越發習慣宿舍裡有隻狐狸,人也越來越鬆弛。
伶人光著腚在宿舍跑,墨墨裹著浴巾出來晾乾的場面,安生也都是見過。
女士宿舍裡的雄性,這可並不是什麼太好的名頭。
但。。。
李文康說的也挺有道理的。
來年阿晴知道靈獸,那必然會向教授討要靈粒藥劑,一天五針扎自己,教授看在自己的面子上,怎麼可能不給。
「要不。。。
」
「我現在就扎自己的屁股,然後,然後再逐步表現出靈獸特性?」
安生面露出沉吟表情,開始認真思考自己狐生裡一件大事。
「小安!」
狐狸蹲坐在大蛇身上,順著草叢徑直往陳之玉辦公室而去,但在途經至舞臺前方的時候,阿晴的呼喚聲,就從自助餐廳裡面響了起來。
「嚶?」
安生面露出疑惑表情,望著逐漸跑向自己的阿晴發出嚶寧。
「沒什麼事,就是魚魚姨姨說,想抱抱你的身子蹭一蹭,她好可憐,你就過去幫忙安慰一下她好不好嘛?」
阿晴截停大蛇列車,滿臉討好的揉捏著小狐狸肩膀,指指餐廳裡的魚魚。」
。。。總感覺挺麻煩的。」安生望向近在咫尺的阿晴臉龐,忍不住吐槽起來。
「怎麼會麻煩呢!就過去,往她的懷裡一坐兩腿一岔翹起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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